了!让司机送你们回宾馆。”
既然已经达到来时的目的,她们也不再耽误对方的时间。
看情况,应该有很多事情等待刘领导去处理。
姚平湘三人起身告辞,再一次表示感谢:“非常感谢刘领导为我们排忧解难。”
“刘领导,我们想明天回盛京,您看方不方便让海院给我们订回程的机票?”
“当然没有问题,我一会儿就让人打电话给傅博文,让他尽量给你们安排明天上午的飞机。”
刘青松语带遗憾:“本来打算请三位吃个便饭,可惜了。”
不管对方是不是客套,姚平湘三人还是诚恳的表示感谢,由来时接他们的司机送她们回宿舍。
“在国协见过几次刘领导,与今天的他真是两副面孔!”
卫阳下车后,边走边感慨万千。
“就是不知哪一副是真哪一副是假?这样难道不累?”
姚平湘:“海市的刘领导应该才是真实的他。”
章延庆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表情有些担忧。
“也不知道闻老术后什么状态,脑干损伤恢复如何?”
个人安危解决之后,心情好了不少,章延庆又开始担心患者。
“苏主任不是说了吗,秦主任看护着,海院大主任医师看护患者的术后,会出什么岔子!”
卫阳语气嘲讽之意十足。
“老章,回盛京城,不论你反对不反对,我一定要到部里反映海院这种情况,吃相太难看了!”
“我反对干嘛?我们三个联名到部里反映,我就不相信了,海院在海市可以当他的地头蛇,可到部里,傅博文如果不给个合理的解释说法,部里不处置,我就一直跟部里耗下去。”
章延庆在国协脑外这么多年还没有经历过海院这般行事,他就不相信了,没个说理的地方。
还有贺远洋,这件事如果不解决好,他直接申请调到盛京医院,哪怕当个副主任医师也愿意。
海院这边不用到部里找麻烦,傅博文已经开始头大了。
“傅院长,我父亲昨天的手术多亏了国协三位医师,现在你们告诉我,救了我父亲性命的主刀医师被带走调查,反而你们海院渎职的医护做为我父亲的主治医师在这看护,好像没事发生一样,我没有理解错吧?”
闻穗从早上就开始催促,要求见到昨天晚上国协的三位主刀医师,一是表示感谢,二是希望对方继续治愈父亲,毕竟二十四小时危险期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