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伟宗左右踱步:“父亲,您不知道,央国代表团的那个小姑娘站在远处就那么双手一扬,银针根根直入全部都钉在铜人的穴位上,没有一根偏移的。”
“哦!对了,她自称是北派道医张氏传人!”
“啪脱~”
“什么?”林达文手里的茶杯摔落在地,他扶起圈椅扶手,巍巍颤颤的问道:“你说什么传人?”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林伟宗看着父亲的异常,连忙走过来扶住他。
“我问你是什么传人?”林达文焦躁的直跺脚。
“她说她是北派道医张氏传人!”
“父亲,有什么问题吗?”
龙伟宗小心翼翼的看着老父亲的脸色。
林达文张着嘴无声的说着,眼眶很快泛红,他扶着老大的手臂缓缓坐下,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林伟宗单腿跪在地上,有些莫名于父亲的情绪。
“父亲,你是不是认识张氏的人?”
“认识,怎么不认识啊!”林达文身体往后靠,头仰着,双眼无神的看着屋顶。
“老大,明天上午你陪我拜访央国代表团驻地!”
“好!我陪您去。”
父亲不提,明天他也有计划拜访代表团的团长蒋培元先生,从北欧议会前任议长菲洛的态度就可以看出,菲洛家族未来十年的投资重心可能会在央国。
菲洛家族的资金动向意味着上千亿的市场规模,林伟宗表示短期内有必要考察一下国内的市场环境,为接下去的计划做前期准备。
此时,他坐在央国代表团的小会议厅内,陪着父亲跟蒋培元沟通着国内目前的市场环境。
“林老先生,国内非常欢迎您这样的华人企业家回国投资,给予的招商政策非常优惠,不仅有税收方面的减免,在土地上也有相关的优惠政策。”
蒋培元非常重视对面坐着的林氏父子,以华人的身份能够在北欧这个资本市场占据一席之地,说明对方不论是眼光还是背景都不容小觑。
“从出国到今天,我有六十年没有回国了,记忆中的家乡在我脑海里始终那么清晰,最近一年,我总能梦见街头阿公的海蛎饼,闻起来还是那么香!”
林达文眼里满是怀恋,哪怕在北欧的唐人街能吃到家乡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