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长官,他语气中有些烦躁,“当然,如果涉及到您技术上的隐私,我们可以跳过那一段的拍摄。”
有一个胆大包天的长官,于他而言也是一场灾难,今天这事如果处理不当,很可能会是他职业生涯的末路。
“没问题,只要埃蒙先生同意,我们没有任何异议!”
姚平湘参与的每一场重大手术都会制成录像,后期做一些讨论和借鉴,她的针灸在内而不在外,所以只要患者不介意自己的隐私外传,她无所谓!
“埃蒙先生,我们现在就进行拍摄可以吗?”威廉看向自己的长官。
“嗯!拍摄后交给我,绝对不能外流。”
德·埃蒙躺在治疗床上有期盼也有担忧,已经到这个程度了,随意吧。
姚平湘请来了驻地医生陆长庆作为自己这场治疗的助理医师。
“陆医师,现在开始要麻烦你了!”
“应该的,我的荣幸!”看到小姚欠身,陆长庆连忙让了让。
姚平湘扶着德·埃蒙的脉象,重新做了一个筛查。
检查期间,她问起:“埃蒙先生,您家族有没有这类的遗传史?”
“没有,我们家族至今没有发现过一例这种病症!”
德·埃蒙有些气苦,这种倒霉事怎么就发生在他身上呢!
姚平湘若有所思,仔细观察着他脑部周边的颅骨变化,直到看到一处细微的旧伤,推断了年份之后。
“埃蒙先生,你十年前颅骨位置是不是曾经受过损伤?”
从迹象可以看出,德·埃蒙脑干位置的肿瘤有可能就是这处小小的损伤产生的炎症,导致脑干环境发生变化,日积月累下的产物。
“是,我79年参加马术比赛的时候,摔下时撞击到脑部,缝了七八针,不过当时的伤口并不是特别严重。”
听姚的语气,难道就因为那次受伤,自己脑部就长了这么个肿瘤?
“目前可能性最大的就是这个创伤性的后遗症,当然了这只是一种正常推断,不能完全作为病理解释。”
姚平湘接过陆医师消毒过的银针,手指轻扬,银针快速刺入曲池、手三里、外关几处穴位。
德·埃蒙从姚扬起银针开始,浑身就开始紧绷着,他想到了那天晚上的铜人,心跳蹦蹦响,干脆闭上眼睛,缓解心中的的压力。
等待过程中,他甚至没有感受到预想中银针刺入的痛感,渐渐的手部、上身乃至头部渐渐有热感,整个人被笼罩在一种暖洋洋的气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