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一戳就破的事,我绝对不会犯蠢,姜西芹犯下的这些,根本不需要我推波助澜。”
“这几页纸,随便拎出来几条就够她在里面待一辈子了,不需要我做任何手脚。”
姚平湘面色非常平静,声音微冷。
“说实话,没审问之前,我也以为她做的都是一些私人恩怨,谁知,竟然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
“她现在人呢?”姜姥爷隐忍着问道。
“被J·备司带走了。”
哪怕是有所准备,老夫妻俩还是被这个结果震惊住了。
“什么?怎么会被J·备司带走了?”
姜姥爷惊声呼叫,他知道老大犯法了,肯定是要判刑的。
也不至于到J·备司的程度。
“姜西芹组织的贩卖人口这个案子,与J·备司一直追查的案件重合,她也属于一个关键的环节。”
“造孽啊,造孽啊,早知道,在她生下来的时候,我就应该把这个混账掐死,省的她现在丢人现眼。”
姜姥姥已经看完整个笔录,每一句都染着一个人或一个家庭的血泪。
她弓缩着身体,精神恍惚,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后不后悔告诉外孙女老大与姚家的事。
当时她是怎么想的,当时她只是想让湘湘介入,让老大及时松手,少做点罪孽。
眼前这个结果却是她意料不及的。
这笔录里做尽坏事的怎么会是老大呢?她怎么敢?姜姥姥越想头越昏沉,悲愤交加到眼前一黑。
姚平湘一直有关注姥爷和姥姥的情绪,见姥姥身体晃动,连忙上前接住。
元气顺着筋脉护住心脏周边,舒缓着血液的速度。
“淑芬,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姜姥爷见湘湘上前扶住老伴,这才发现老伴面色如纸。
他迅速起身走过去,紧盯着外孙女按压着老伴几处穴位。
姜姥姥半眯着眼睛,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老两口吃着姚平湘给他俩炼制的丹药,身体保养的不错。
姜姥姥也就那么一瞬间的晕厥,不过打击还是太大,整个人精神气一下就没了。
她扶着圈椅巍巍颤颤的起身,神色疲倦。
“老头子,你跟湘湘在这说话,我回屋休息一会儿。”
再恨那也是自己十月怀胎的第一个女儿,哪怕她作恶多端,心里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后果。
姜西城扶着老母亲走进卧室,帮着她躺好之后,走出卧室,轻轻的带上门。
姚平湘看着姜姥爷关切的表情。
“姥姥没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