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紧跟着席运达往电梯间走去。
“胸腔手术正在进行中,具体情况我们还不得知。”
“脑外的王主任在手术室外面等您。”
席运达把自己了解的情况一一告诉小姚医师。
姚平湘长舒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应队长暂时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王主任没有把握把应队颅内的子弹取出,按照他的手术意见,暂时缝合伤口,等到子弹自行活动到适合手术的位置,那时进行手术也不迟。”
“哼!”
“海院脑外一如既往的平庸、无能,且不说子弹留在脑内,它就是一个隐形的不确定的危险因素,就说二次手术对于应队长也是一种伤害。”
“脑部结构那么复杂,稍微一个疏忽可能就会造成颅内永久性损伤,这个责任谁负责?海院脑外吗?”
席远达有些吃惊,那么娇小漂亮的女孩说话竟然这么锋利不留情面。
不过他却是满心喜悦,说明小姚医师对应队长的手术有把握!
要不然她也不会用这种语气指责王主任。
电梯门打开,姚平湘余光扫过应风采诧异而惊悚的眼神,视而不见的擦身而过。
应风采看到从电梯间走出来的姚平湘时,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直到哥哥的主治医生,海院的王主任上前跟姚平湘打招呼,她这才意识,刚才J·备司的负责人说从国协请来的专家就是姚平湘。
她脸色涨红,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看到父母上前打招呼,她手遮着脸颊,全当没看见。
“小姚医师,这是应队长的父母!”
席运达指着上前打招呼的中年男女。
姚平湘眼底带着暖意,客气的点点头。
“叔叔、阿姨,我先进手术室,等手术结束后再说。”
“好好!”
应妈妈抽噎着点头,从接到消息到现在,她眼泪就没有停止过,眼皮红肿的已经看不清人。
“别哭了,你刚才不是听说了吗?国协这位医师,脑外手术就没有失手过。”
应爸爸轻拍着应妈妈的后背,安抚着。
“我知道,我就是害怕!”
应爸爸指着对面的椅子:“到那边先坐一会儿吧,手术结束还早,别到时候你儿子没事,你身体给拖垮了。”
应妈妈红肿着眼睛摇着头:“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等着手术结束。”
她手抚着胸口,眼睛紧盯着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