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感情的亲戚,一年都不见一面,发难到自己面前,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提着脖子能扔出去。
估计是磨练过多次,姚平湘发现大爷爷情绪上并没有多少波动,败家儿子走了之后,大爷爷很快就恢复状态。
他喜滋滋的看着姚平湘。
“湘湘,你可真给我们老姚家长脸,你才多大啊,竟然已经开始飞刀了。”
姚平湘被看的窘态十足。
“大爷爷,这次是私人关系,不是海院邀请的。”
回来的第一天,她就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她修的是中西医兼顾。
所学的临床医学离她独立手术还需要走很长的路。
之所以她能够在病患上排除万难,吃的是自己的道术,是修炼得道之后,道术的馈赠。
所以,在亲人的赞誉中,她总是有急迫感,希望自己所学能够更快,更扎实的应用到道医上。
“湘湘,你可别在我面前妄自菲薄。”
贝诗情听奶奶提过几句湘湘原生家庭的事,知道她从小跟爷爷奶奶长大,从性子上养成了这种谦虚谨慎的心态,乖巧的令她心疼。
“爷爷,别听湘湘在那谦虚,咱们市里的闻老您知道吗?”
姚重山:“是闻一堂闻老吗?”
市里只有一个闻老,难道湘湘就是前一段时间传言的医师?
他连忙追问:“湘湘上次来海市就是为了闻老的病情?”
贝诗情笑着点头:“不止呢!”
“我们医院传的什么过程都有。”
她看向湘湘,脸上写着好奇:“湘湘,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在黑暗中做的手术?”
那天从手术室出来的几个医护人员,把湘湘传的神乎其乎。
“脑外的张超和王护士在海院没少给你宣传,你别谦虚啊!”
“是吗?”
姚重山饶有兴致的看向湘湘。
“到底怎么回事,湘湘你跟大爷爷也说说。”
“大爷爷,你怎么也跟着大嫂起哄,我们道医,修炼到一定的阶段,自然会打开五感中的枷锁,夜视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大嫂!”
姚平湘意有所指的看向贝诗情:“想要子承母业,就要从娃娃抓起,我们姚家的道医传承,修炼得当之后,就如我这般,站在医学顶峰。”
姚家子孙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