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承嗣喊了几声,也不见景玉应声,转身却看到景玉的神色低沉,与他对视的眼神有躲闪,他心底生起丝丝凉意。
“到底怎么回事?”
“景玉,你不会告诉我J·备司查到的确有其事?”
姚景玉知道如果他继续存心隐瞒,只会让事态发展不受控制,朝着不利于他们的方向发展。
“以前确实有过,自从去年老吴被抓之后,我就把所有的业务都停止了,连设备和人员都搬离了中医院。”
“你混账!”
姚承嗣用尽了全身力气掌掴姚景玉,后劲大到自己踉踉跄跄朝后退,如果不是沙发挡在身后,可能他就要摔倒在地。
“爷爷!”
姚景玉大步向前,上前扶起姚承嗣。
姚承嗣用力挣开他的搀扶:“你离我远点!”
他捂着胸口,怒不可揭的看着曾经以为的乖巧听话的大孙子。
“你们怎么敢干这种事?”
“当初我让你接手中医院的时候,怎么告诫你的?”
“说!”
姚承嗣怒拍着沙发扶手。
“爷爷,我错了!”
姚景玉低垂着头站在爷爷面前,他现在也在懊悔,当初怎么就经受不起诱惑,走了这条路。
余叔被J·备司带走,据闻从J·备司成立到现在,在龙慎的手里还没有一个能够逃脱罪名的。
想到将要面临的困境,姚景玉急了。
“爷爷,我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没有碰这种事了,事情都过了这么久,所有的线索早就已经被我清除的一干二净,为什么J·备司到现在才来查?”
最令他奇怪的是,为什么只查余叔。
“会不会是故意做给我们的?让我们自乱阵脚?”
姚承嗣仰头长叹,他知道此时不能急,只能隐忍着怒意,咬着牙语气冷硬到极致。
“自己去书房跪着,没有我说话,就给我跪倒死!”
姚景玉正准备抬腿之际,包里的手提电话响起,他掏出看了一眼,抬头看着爷爷。
“中医院的电话!”
姚承嗣抿着嘴,一字一句:“接电话!”
姚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