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姚平湘上前几步走到床前,余光扫过护理卡片:刘娟。
她俯身看向她。
“刘娟,我姓姚,我是何队长请过来帮你治病的医师。”
听到何队长的瞬间,刘娟的眼神带着一丝光亮,挣扎着想起身,被姚平湘按下。
“别动,我先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姚医师,你别管我,你能不能先帮俊俊看看,我这病治不了了,可他还有希望,他还那么小。”
刘娟的声音带着哽咽,这么多年,她不知看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她早就放弃希望了。
之所以答应住院,是抱着希望,希望医生能把俊俊治好。
她侧脸看向儿子的方向,眼神带着心疼和急切。
“别着急,我们一个一个来。”
“刘娟,你儿子还在睡觉,暂时不要打扰到他。”
姚平湘笑着安抚,手指搭在对方的手腕上,元气汇集眼周穴位,眼前的影像让她眉头紧蹙。
脾脏肿大,肝脏硬化伴脾功能亢进,食管胃底静脉曲张造成的上消化道出血,腹部也出现积水,是重度慢性肝炎,看症状,随时都可能会癌变。
她看着对方焦虑的眼神,含笑道:“感染上乙肝病毒是不是已经有六七年了?”
刘娟的眼神一怔,随即瞪大眼睛缓慢的点头。
“姚医师,你说的一点都没错,六年前我生病发烧,一直高烧不退,后来到我们村办诊所打了一针退烧针,就是那时被传染的。”
她眼底有懊恼和愤恨,声音虚弱的诉说。
“当时我也不知道,我结婚后生下俊俊才发现他被感染上乙肝病毒,医生说他是从母体传染的病毒,检查后我才知道,是我给孩子带来了这么多的痛苦。”
“当时医师说我不是天生的乙肝病毒携带者,是被后天传染上的。”
“后来我才知道,我们村像我这样的有六七个,都是那段时间到村办诊所打针造成的。”
姚平湘缓缓点头,针头二次使用造成的感染。
她笑着安抚:“别担心,我会尽我所能的治好你。”
按照目前的医疗水平,刘娟患的慢性肝炎到中晚期是个烧钱的病症。
而且从刚才的影像看,刘娟的一部分肝脏已经硬化,需要进行移植手术。
接受肝移植的患者,必须终身使用抗病毒药物以预防乙肝复发。
这笔压垮整个家庭的手术费用,可能就是袁刚穷途末路的选择,还好最终他选择迷途知返。
要不然,哪怕刘娟有钱手术治疗,也没有那个经济能力可以一辈子服用抗病毒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