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我只是有时候没注意到时间,一不留神就深夜了。”
“是是是,然后你就想着反正都深夜了那还是先解决麻烦再睡比较踏实对吧!”
“为书我……”
“反正我已经在青山大队生活的挺好了,有工作有家庭我就以后都在青山大队就行了!”
“……你见好就收啊,怎么越说越离谱呢!”黎耀听着黎为书这得寸进尺的话,有些无奈。
黎为书闻言那刚被苏云秋逝世压下去的情绪又被激出来了。
他激动的站了起来,压着喉咙死死盯着黎耀低声喊道:“什么叫离谱!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你觉得你要是有个什么事,我这山高水远的,我得什么时候才能知道?
是不是得别人来通知我了我才能知道!
是不是我最后只能去祭拜你!”
黎耀仰头望着隔着桌子站着情绪激动眼尾泛红的黎为书,嘴里有再多解释的话也梗在了咽喉里。
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了。
黎为书依旧气鼓鼓的盯着黎耀,似乎黎耀不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便要扑上来咬他一样。
封大夫见这这争吵的情景欣慰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头痛,他同时头痛这两父子什么时候才能好好说话?
不过佑佑这情绪有些不对劲啊,以前他也不是没有听过自己给黎耀的诊断。
比这严重的时候他都会信誓旦旦的向黎耀说有外公在呢。
现在这样崩溃是遇到什么事了?在市里是见了什么人吗?他那天让蔡主任带自己去公社是……
封俊贤想到这就伸出手拉了拉黎为书想让坐下来,平复一下情绪,但试了两下见拉不动。
他便说:“佑佑没事的有我在呢,外公给你爸开很苦很苦的药给他吃。”
封大夫这一情急下便喊了黎为书的小名。
黎为书也被这声“佑佑”拉回了现实,他有些难受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跌坐回椅子上。
黎耀心疼的望着儿子,他知道他还是害怕了,因为苏云秋的去世。
他只有刚见到自己时放声哭了出来,后面都很平静的料理了所有的事情。
他害怕自己也会像苏云秋那样悄无声息的就……
现在就因为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