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用解释。”
李在镇看她很是不顺眼,抬脚走人,赵乐菱想拉他吧,又觉得拉住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叹了口气,也准备闪,这里真的太吵了,比颁奖礼还吵。
还没等她走到门口,身后追上来一个人,今天过来混颁奖礼的刘垭仁。人刚过来,就跟她说,早知道李在镇会把她拉上台,就不会让她去接什么曹成右的项目了,太着急就是不好,亏大了!
赵乐菱倒是没那么想,“未来的事谁知道,都是先看眼下啊。”
“是这么说没错啦,就是可惜么。”刘垭仁轻‘啧’了一声,“你不觉得可惜?那个项目导演是具慧珊,那算什么导演,今天来的才是真正的导演们。”
“我还好,过去就过去了。”赵乐菱看他跟自己一起往外走,提醒他,“我是出去,要回去,你跟我一起?”
刘垭仁站住脚,“你要走?这才开始没多久呢。”
“太吵,我受不了。”赵乐菱微微侧头让他了解一下,自己的听觉在这种场合跟被喇叭怼着吼没区别。
犹豫片刻的刘垭仁不太想走,难得的交际场,他现在很需要人脉,可又不放心她一个人走,“你怎么走?有人送你吗?我送你?”
“不用。”赵乐菱冲他笑笑,“你放心,我有司机送我来的。”
有司机送也有司机接的赵乐菱回到家已经有些累了,意外的发现赵爸爸在客厅看书,还疑惑他为什么跑到客厅来看书,随后被亲爹叫过去坐下,才发现赵先生是在等她。
等女儿等到凌晨的赵先生很不高兴,一是女儿回来太晚,他可不关注什么青龙,但他更生气的是,赵乐菱没有参加高考。
高考是两个礼拜前的事,赵爸爸却是现在才知道女儿没有参加高考。赵爸爸非常生气,赵乐菱则是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她忘记跟家里说保送的事了。
保送的事说出来并没有让赵爸爸怒火平息反倒更生气了,庆熙大学算什么?怎么能首尔大学比?家里帮你安排的路不好吗?那是国内最好的学校,只要你去考,哪怕就是考的再烂,家里都能送你进去,你连考都不考?!
讲真,要不是这个爹帅的惨绝人寰,赵乐菱不会老老实实听亲爹教训的。要不是她理解成年人的思维方式,她可能直接就跟强硬派的爸爸对刚了。
可她一来不小了,二来爹也真的帅,她就老老实实挨骂。虽然她心里不觉得首尔大一定就好到哪里去,她实际上不需要学校教给她太多东西,今天的青龙就是最明显的证明啊。
首尔大当然是韩国最好的学校连之一都没有的顶尖学府,可顶尖学府对学生的限制也多啊。去庆熙,她可以无限制请假,这都是跟教授谈好的,去首尔大估摸着不太行,得按照规矩来。这对她来说,是个限制。
更好的学校,更好的教授,更好的教学氛围确实可以对她的帮助更多,这点赵乐菱不否认。但曲高和寡从来不是她追求的啊,哪怕外界都说她是艺术家,她自己知道她不是啊,她就是个俗人,她在乎的是主流市场。
主流市场在学校里能学到的东西,永远没有去真正的市场里摸爬滚打后学到的东西多。
不过爸爸么,始终是为她好,那被教训就乖乖认错啊。
听女儿认错的父亲并不开心,胸中的火烧的更旺,话讲的也更不好听,“你非得要自己闯是吧?行啊,我看你能闯出什么来!鼠目寸光的东西!”
亲爹被气走了,女儿叹了口气,融入一个新家庭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融入新家庭出了点小麻烦,融入新项目组却一点磕绊都没有,非常顺利。
赵乐菱接触过的导演也有那么几个了,具小姐是她合作的几位导演里最好合作的,也是最专业的导演。这个专业的范围单指音乐,其他方面也跟她没关系,具小姐是真正懂创作一首歌是怎么回事的导演,光从这一点就比之前的导演要专业了。
跟能听得懂音乐也能讲的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给出具体要求的甲方合作是一件非常爽的事,爽到赵乐菱仅仅用两天,堪称超音速的工作时间,就做完了全部的曲。
甲方无限满意,具导演恨不得把自家音乐导演夸到天上去,而当面表示我很荣幸的音乐导演,背地里却觉得这种情况不太对劲。
赵乐菱讲不出来哪不对劲,可她就是觉得不对劲。
电影都没正式开机,就已经把曲都做完了的赵乐菱,现在除了等想要自己写词的导演给她出词就没事干了。本来她应该很开心的,可她就是觉得哪不对,反反复复的听那些曲子,听不出毛病来,纯直觉上的不舒服。
导演出词很慢,或者说导演是个正常人,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词得慢慢来。总导演都不着急,音乐导演也没有赶工的必要,赵乐菱闲下来了,闲到一遍又一遍的听导演嘴里说的完美的曲子,试图找到让自己不舒服的点。
赵乐菱找不到,当局者迷;旁观者却一听就发现了问题,朴哮信找到了问题点,那不是赵乐菱的音乐。郑在日说的更直接,你这个不是复制,就是打擦边球的抄袭。
军人们休假约在工作室见面,本来是为了聊朴哮信的专辑。许久未见到朴哮信的赵乐菱,原先还以为自己会尴尬,毕竟上次他们分开的时候确实有点尴尬。
意外的是,真见到人自己什么想法都没有,赵乐菱认为这是时间的力量,他们都小半年没见过了。万幸,时间的力量也让朴哮信‘遗忘’了尴尬,三人组见面挺和谐的。
三人和谐的聊着朴哮信的新专辑,聊到晚饭,郑在日在点餐的时候,赵乐菱抱着吉他缩在沙发里,习惯性的拨弄琴弦弹奏出她给电影作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