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菱简直无语,“我难道头上顶着什么讨债鬼的名字吗?我每次见你你都怀疑我是去要钱的,过分了啊,我可有钱了!”她现在是土豪!业内知名版权富翁!
爸爸楞了一下,默默把手机放回去,“那我们去吃牛排?”
“出发!”
出发呢,有一个小问题,赵乐菱既然是来接爸爸的,那她肯定开车了啊。可她车上还躺着个男人呢,这能给亲爹见?见了不就全漏了吗?
“怎么不走了?”亲爹疑惑的看着女儿,女儿迟疑半秒,“我忘记我车停哪了。”
“这你都能忘?”亲爹嫌弃女儿的脑容量,但也没计较,“那你跟我走,医院的车就在前面,等下让人把你的车开回去。”
“不用,我让助理去弄就行。”赵乐菱边说边装作给助理发信息,实际上信息是发给郑在日的。
【我碰到我爸了,你自己回去。——赵乐菱】
收到短信的郑在日正好听到朴哮信问他,要不要给赵乐菱打个电话,白眼翻出来的同时把手机怼过去,让他了解一下说好来接他们半途逃跑的家伙。
半途逃跑的家伙跟以为女儿真的是来接自己的老父亲吃了顿超贵的牛排,心满意足跟亲爹道别,转头立刻打电话给曹成右,这家伙一直没消息,不会在车里晕过去了吧?她有没有记得给他留个缝?有吧?应该是有!
没有咋办?没有会挂了的吧???
第一通电话没人接,赵乐菱有点慌,第二通响的都快自动挂断了,曹成右才接起来,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让赵乐菱大松一口气。
“你怎么不接电话!我以为你跟金毛一样挂了呢!吓死我了!”
“金毛是谁?”
赵乐菱速射炮解释,“你没看新闻吗!有只金毛被主人关在车里,结果挂了!挂了!超夸张!”
还没完全睡醒的曹成右只有一个想法,“金毛是只狗?”停顿片刻,“赵乐菱,你拿我跟狗比?想死吗?”
“再见。”
电话一挂,赵乐菱就无限后悔,说什么再见啊,她就应该怼回去,你拿我跟猫比的时候名字都起好了!大家半斤八两,你嚣张个屁啊!
这就是典型的,跟别人吵架都吵完了,那人都不见了,才后悔自己没发挥好。
而另一边被挂断电话的曹成右渐渐清醒过来也就笑出声了,开怀大笑。笑到手机又响,还是同一个人打来的,都是满含笑意的问她,又干嘛。
“我接郑在日的时候遇到我爸,跟我爸回市区了,你帮我把车开回来。”赵乐菱说完正事再怼一句,“我拿你当狗怎么了,你还拿我当猫呢!”
就一句话,讲完立刻挂,‘吵’赢了的赵乐菱心情舒畅。突然被怼的曹成右是哭笑不得,他看了眼时间再打回去,她还不接了,只能给她发信息。
【我三点约了人见面,你要是不急着用车,我晚上给你开到工作室。——曹成右】
【让你助理开不就行了吗?——赵乐菱】
【狗没有助理。——曹成右】
【猫有!你别动,我让我助理去!——赵乐菱】
猫狗用短信掐架,谁赢谁输不太好讲,反正赵乐菱没有让助理去拿车。她倒是在回工作室的路上接到哥哥的电话,哥哥即疑惑妹妹怎么会知道司机去接爸爸的路上出了点小碰擦没去成,更有点酸,为什么她专门去接爸爸。
“你从来没接过我的机,赵乐菱,你确定你要这样吗?”
“这里面有误会。”
妹妹非常坦诚的跟哥哥讲,我不是专门却接爸爸的,纯属凑巧。顺带跟亲哥达成协议,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不能告诉爸爸哦!
亲哥勉强接受这个答案,小伙伴却极其鄙视她说好要接人又放鸽子的事,弄得他们大包小包的打车!
对亲爹是乖女儿,对亲哥也是好妹妹的赵小姐,对待小伙伴是无视,你又不是手脚断了,打车不是也回来了么,叽歪个毛啊。
郑在日被气个半死,他特地飞回来是为了谁啊!赵乐菱假笑,你回来难道不是为了工作吗?想浪多久!工作室难道是我一个人的啊!看看营收,六月年中报表,我是你七倍!七倍!
“你难道是我养的小白脸吗?”赵乐菱让从南非回来的‘小黑脸’清醒一点,“你再不回来,这个数字能叠到十倍你信不信!”
光分钱没干活儿的小黑脸怂了,讪笑凑近搭档,试图解释,“我不是去玩的,我写了不少曲子呢,出去采风特别有灵感。”说着转向吃瓜人士,“哮信哥证明,我写了超过歌!”
朴哮信默默伸手比划了个‘八’,再跟赵乐菱讲,“就这么多。”
“呀!郑在日!”
郑在日想跟打小报告的兄弟决一死战,可惜他被赵乐菱掐住命运的后颈,拖着衣领拽上楼,八首就八首,先听听看八首的效果。
音乐人们再度回归团队作战,工作室里就充满了让咸鱼不适的气息,郑在日苦逼的听着赵乐菱吐槽他的出曲速度,无力辩解不是我出曲慢,是你太变态!他怕说了会挨揍。
倒是朴哮信觉得玩够了能回归工作状态了,问赵乐菱的月刊现在排到几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