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菱摸了摸鼻尖,她就知道这家伙听不出来。不像下午的郑在日,看她跟个渣渣一样。
温温柔柔的小夜曲确实很温柔,曲调柔和,旋律也是舒缓的,很适合当轻音乐听。普通人听起来都会觉得还不错,如果填词的人把词也写的温柔烂漫,可以当情歌听。
但专业的音乐人一针见血的指出来,“人家追了你那么久,你就只是喜欢他的陪伴?你这么渣?做个人吧!”
下午的赵乐菱有点尴尬,“我该说的都说过好不好,是明确拒绝过的。虽然后来我有表达过可以试试,但我之前真的明确拒绝过,现在也只是在试试啊。再说我喜欢他的陪伴总好过我对他完全无感吧。”
“你的明确拒绝如果是跟拒绝哮信哥一样,视而不见的话,那叫个屁的明确拒绝啊。”郑在日想想就心累,“这首歌还是别发了吧,曹成右听到估计会爆发。”
赵乐菱倒是觉得,“他估计听不出来,反倒会觉得不错。”
“人家也是专业歌手,你当他傻?!”郑在日才不信呢。
“情人眼里出西施听过吗?”赵乐菱让他还是相信一下,男人有的时候没什么脑子,曹成右就是,“那哥意外的还挺纯情的。”
意外纯情的曹成右是真觉得这首歌不错,尤其是在他听过其他六首极其苦逼的歌之后,更觉得这首歌不错了。
不错到他跟赵乐菱商量,“这首你取名了吗?”
“还没,你有想法?”
“叫长情如何?”
“长情?”
曹成右边拆外卖餐盒边跟她讲,“有句话不是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么,你觉得呢?”
眨巴着眼睛的赵乐菱不确定他是‘听出来了’在装傻,还是真的这么想,但,“可以啊,就叫长情。”
《春》发在五月十号,踩着春天的尾巴发售。音源零点上架,仅仅七分钟就屠榜了,前十二都是赵乐菱。由于专辑在发售前就引起很大的动静,能达成这个成绩反倒不奇怪了。到底是‘格莱美’音乐人的专辑啊,拿到这个成绩不是理所当然么。
‘格莱美’音乐人非常诧异登顶音源榜的不是她的歌,不是她写的,是郑在日闭关一个礼拜,写出的一首歌,主旋律用的是半音阶口琴(爵士口琴),整个曲风柔的真的三月的春风,清风拂面,曲故意弱化了,强化了人声。
赵乐菱听这首歌的时候怎么听都不像是在表达爱情,反倒有种,“你真的不是在诅咒我单身吗?”
“我明明想表达你一个人也活得很圆满。”刚结束闭关的郑在日胡子拉碴的跟小伙伴讲,“你的世界丰富到足够精彩,爱情是糖果,吃得到很开心,吃不到也就那样吧。”
“果然是诅咒我单身。”赵乐菱懂了。
郑在日不承认,“这首的曲是特意弱化的,你的声音是任何乐器都比不了的,比起跟着什么曲唱歌,你其实最适合清唱,那更有感觉。”
赵乐菱冷笑一声,“我看你怎么编。”
还就不编了的郑在日白眼一翻,“怎么招我就诅咒你单身了,有本事你咬我啊!”
音乐人们的‘撕逼’变成了一首《春》作为整张专辑的主打,主打曲很有牌面,力压其他曲目登顶,并且快速达成pk。
不论郑在日是否真的是诅咒,有句话倒是对的,任何乐器都比不上海妖的歌声,她最适合的是清唱。
‘春’pk后,郑在日特地跑去跟赵乐菱炫耀,我当初怎么说来着,看看看看,群众的眼睛的雪亮的。赵乐菱才不搭理他呢,群众只是选择了海妖的歌声而已。
人类总会被海妖的歌声迷惑,这是永恒的真理。真理是不败的,如同音乐世界里的赵乐菱也是不败的。
‘春’只能她来唱才能春风拂面,换个人,可没这个效果,赵乐菱可有自信了。郑在日表面对她的自信嗤之以鼻,背地里却同朴哮信讲,《春》是他最干净的作品,最干净的曲搭最干净的歌声。
五月《春》发售,六月是夏天,再之后秋来了,等到九月末,赵乐菱想,她可以发张《冬》了。
凑齐春夏秋冬,才叫四季。
四季更迭,月月年年。
游戏人生就没了游戏,只有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