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金顽强都没放弃!
85年,韩国再度选举,金顽强冒死回国要推动真正的民主选举,刚落地就被软禁了,推动个球!可这位是真的能刚啊,刚到谁都那他没办法,在两年后,总算再度成为大总统候选人,登上选举台。
胜利了?没有。
金顽强aka金倒霉,人光顽强没用,命运不给与回应,天都不站在他这边。当年民主好不容易推行了,可在民主斗士们胜利后,当年能交付后背的兄弟如今都是抢蛋糕的敌人。
命运啊,可真是个小妖精。
小妖精甩手给了金倒霉一巴掌,落选。
倒霉蛋心灰意冷,他所为之奋斗的一切都背叛了他,他还坚持什么呢?随即宣布退出政坛,远走他国。
可他走了之后战友们很不给力,流血流泪打下的地盘被敌方插满旗帜,眼看党内纲领都要变。祖国需要我!战友们需要我!
金顽强再度披挂上阵,这一次
翻看着金顽强人生履历的赵青禾,盘算着这位奋斗小五十年一直在失败的道路上,就没成功过,这次能成功?
赵青禾不是很相信倒霉蛋倒霉半辈子了能幸运一回,可她没得选。比起其他各有支持的候选人来说,金顽强是极少数没有财团支持,但民调支持率很高的候选人。
既然没得选,那就选他吧。
赵姐选了,金哥不乐意。
金哥,年纪大到能给现在的赵姐当爷爷的顽强兄,一辈子都在跟恶势力抗争,他能跟恶势力手牵手做好朋友?不可能!
威胁?人家死都不怕,数次死里逃生可不是形容词,一个死都不怕的人,拿什么威胁他?
利诱?这么个人物要是能被利诱,压根也不会走到今天,以他的本事要是图名利,费那事干嘛!
威胁、利诱都不行,只能放弃了?赵姐不放弃。
这里再度强调一下赵小姐的人生哲学,没有收买不来的人,只有钱花得不到,再不然就是给钱的姿势不够帅气的收买。
赵小姐帅气的给钱姿势是这样的,你想要抗争恶势力,我想要抗争的刚好也是恶势力。独揽大权的白大将,已经不算首富但依旧是龙头老大的赵家,这些人都是我想抗争的恶势力。
我不否认我也是恶势力团伙的一员,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又不是想跟你成为至交好友,只是想跟你手牵手走一小段路,对你对我,都没坏处的一小段路。
先不谈你能不能单打独斗的上位,要知道你之前可都没上过位。我就当你这次运气逆天,真的上位了,总统任期也只有五年。
你可得想好了,五年那么短,凭借你的那些猫猫狗狗的同行者,你们是能干得过白大将还是能让赵家垮台?都不可能!
但,有我,这个可能就大大的增加了。
以上,凭借帅气的花钱姿势,远在伦敦的赵青禾,隔山跨海的牵住了在韩国的金先生的手。
两人联手,大获全胜。
1998年2月,赵青禾带着白夫人远赴纽约的那个月,金先生正式宣誓就任韩国总统,入驻青瓦台。
千禧年,夏末。
南山之上,隐于深处的一栋从山道就挂了个‘私人领域’牌子的庄园里,白俊烨摊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听着赵青禾讲述,她是如何帅气的花钱的。
这段话的重点是,“我要对你爸出手的时间是一年后,姓金的位置稳了,才好去弹劾陆军参谋总长。”
赵青禾口水都快说干了,就想让兄弟了解一下,你爸凉凉不是我干的,而且我有那么蠢吗,直接派人刺杀?成功还好,失败了呢?不活啦!
最重要的是,比起我,你妈的嫌疑真的更大!
“你已经跟金|大中搭上了,为什么还要带我妈走?”
赵青禾眉头微皱,“你是不是没听懂?我再给你说一遍?我带走伯母是我得建堡垒,总统选也是要时间的,选完了他能上位最好,可我也不能百分之百肯定他能上。哪怕他上了,也不能刚上台就去找你爸的麻烦,你以为你爸不会武装政变?”
“再说了,当时我得出韩国,不带上伯母我怎么出去?自己长翅膀飞啊?飞上天也能给你爸打下来!带上她是多一道保险,还能”
“我不知道。”盯了半天屋顶的白俊烨总算扭头看人了,眼神不聚焦,讲话的声音也很虚,“我不知道家里只有我是妈妈的孩子,我从来都不知道。”
赵青禾眼神漂移,这该不会要哭吧?完蛋,不会哄啊,没技能!
白少什么都不知道,白少从来都不知道他是母亲唯一的孩子,更不知道母亲原来是日本人,他甚至不知道母亲原本的姓氏是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