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鼻尖有点虚的崔幼澄磨磨蹭蹭往前挪,挪的比蚂蚁爬快不了多少。沅彬就维持大佬的坐姿不动,也不催,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得崔幼澄挪得更慢了,总觉得过去没什么好事。
挪得再慢也挪到了跟前,距离对方还有一米左右时,崔幼澄不往前了。沅彬歪头挑眉,依旧是那句,“过来。”
崔幼澄不动,“你要干嘛。”
“过来。”
“我不。”
“别让我说第二遍。”
很想吐槽的崔幼澄暗自嘟囔了一句,大哥,你再说就第五遍了。脚到底是抬起来了,她碰上暗黑boss是真的怂,没办法,boss就是boss,她碰上boss每次都跪,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了。
一米缩短到一臂,就这boss都不满意,说了第五遍‘过来’,再让一臂缩短成一肘。沅彬并没有说第六遍,这个距离够了,够他把人拽入怀中。
崔幼澄象征性挣扎了一下,感受到腰腹锁紧的力道,暗叹一声。算了,不跟醉鬼计较。
醉鬼扣紧了人,脑袋埋在她的胸口,也不说话,也不做别的动作,就那么待着。清醒的人冲天翻了个白眼,手却很自然的抬起来,有以下没一下的顺着醉鬼的背脊,心里想的是诅咒他明天胃出血。
这家伙胃不好,本来应该忌烟酒,可就是不怕死,烟也不戒,酒更是。
圆月之下,没有人讲话。三月,说是初春,其实天气还冷的很,即便他们在山上也没有什么虫鸣鸟叫。唯一的动静也就是微风刮过树梢,发出的‘沙沙’声。
崔幼澄本来是挺直了腰板坐,尽可能不碰到他,时间一长,腰酸。她都已经在他怀里了,也很清楚,这家伙明天酒醒什么都不会记得,也就不撑着了,腰肢软下去,人也放松。
她的姿势变了,他的姿势也跟着变。原先弓腰埋|胸的上半身往后倒,醉鬼按着怀里人的脑袋,让她埋胸。
又翻了个白眼的崔幼澄老老实实靠在她胸上,此时不能挣扎,挣扎一定凉,这是经验之谈。
崔幼澄完全不挣扎,暗黑boss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他怎么摆弄她怎么做。调整好半天,终于弄成大佬满意的姿势了,崔幼澄也变成了玩具熊,被小男孩锁住后腰,跨坐在他腿上,侧脸贴着他的衬衫,整个人被他的外套裹在里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她跑。
崔幼澄跑过,那次她被醉鬼堵上门,那次是她跟赵寅城确定了关系。那次是沅彬第二次醉酒,她撕扯他头发,咬得他脖子都出血了,脸上更是被指甲划拉的一道道血印子,她死命的想跑。
结果?结果就是玩具熊很老实啊。
玩具熊可老实了,崔幼澄老实的都有点困。她也喝了点酒,不多,那种场合不可能完全不喝酒的。醉意是没有,可怀里的人很暖和,耳畔的心跳又跳的太有规律,夜也深了,她困了。
打了个哈欠的崔幼澄调整了一下坐姿,刚动就被锁死,她上去就是一爪子,“不舒服!”
被挠的人松了松胳膊,等她折腾,折腾到一个她舒服的姿势,不动了,他在把人扣紧。
圆月,狼人没变身。
崔幼澄等了很久,久到她差点都要睡着了,扣住后腰的锁链才逐渐松弛,醉鬼睡着了,她腿着下山,走得两条腿都要断。
她不知道经纪人是看见还是没看见,无所谓了。沅彬醒了就会忘,只要他不提,他的经纪人也不会提。
满月的狼人只要不受到刺激就不会变身,这是曾经与狼共舞的崔幼澄的经验之谈。
崔幼澄还有个经验之谈,面对狼人,当小红帽最安全。一旦想不开以为自己可以当猎人,那就安心等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母亲》上映于2009年,文内时间线有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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