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并不想跟他说太多,只道:“既然你们已经吃好了,便离开吧,我家不便再招待你们了。”
骆朝妍想了想,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一脸坚定地看向李婆子和李老头,道:“婶子,大叔,我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只是我们有缘相遇一场,我……我投奔的亲戚在府衙内办差,若是你们有什么冤情,我可以帮你们告知一二。”
李大目光打量她,问道,:“你亲戚叫什么?”
骆朝妍没想到这人还挺警惕的。
凤梨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道:“他是府衙里的一个捕头,姓何单名一个阳字,家住西街角院。”
李大闻言一愣,城里的府衙确实有个姓何的捕头,他跟他还打过几次照面,住的地方也对得上。
他赶忙拱手,道:“原来二位是何捕头的亲戚。”
骆朝妍暗暗给凤梨比了赞。看来平日里小道消息不是白打听的。
第99章第99章
凤梨道:“这位大哥,听你刚才的话,这李窑是何人?”
“是啊,你们好似都很怕他,难不成他是官宦人家?”骆朝妍附和道。
李大看了看一脸凄苦的爹娘,又看了看不停掉眼泪的妹妹,咬牙恨道:“他就是个恶霸,无耻小人,这附近的农户没有哪家的闺女没遭过他毒手的,如今他……他竟然想打我妹妹的主意。”
“这!这李窑竟是这般胆大妄为么,你们怎么就没去报官?”骆朝妍道。
李大摇头,苦笑道:“想过啊,只是我们不敢啊!”
“这是为何?”
“李窑……”李大才想说明说明,却被李老头打断了。
李老头看向儿子,厉声道:“阿大,你想成为村子里的罪人吗?”
“爹,难道我们就真的只能这样一直下去吗?”李大愤怒道:“让李窑继续祸害村子里的姑娘,让他逼着一家家走投无路吗?”
骆朝妍与凤梨对视一眼,这里果然有故事。
骆朝妍神情认真,道:“大叔,俗话说人善被人欺,我们可以不惹事,但是也不能怕事,否则是狗都会来咬我们一口。”
“你真的忍心与闺女骨ròu分离吗?你让她一个姑娘家又该逃到哪里去?”
李婆子揽着闺女满脸疼惜,道:“我苦命的双儿啊。”
“可是我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