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能人手一只碗,好歹两个人能分一个碗,或者一个锅。
“甄姑娘这手艺绝了,能跟大酒楼的师傅比。”高军吃着ròu,满脸都是知足。
甄嘉钰笑笑没说话,有一个挑嘴的师父,她做什么都不满意。
后来她给厨神洗了一个月的衣服,扫了三个月的庭院,才学到的手艺。
“二狗子真厉害,这天我们兄弟三人一起打猎都不一定有这狗子一个人厉害。”李虎岔开话题,若不是甄家落难。
一个大家小姐,怎么会给他们做饭,想都不要想?更不屑去当厨子。
以前估计是爱好,现在是不得不为之。
“汪汪汪……”二狗子抬头,吃得满嘴油的它,大方地接受着夸奖。
甄嘉钰啃着鸡腿,嗯,二狗子是挺厉害!
要不是她分出一丝精神力将猎物从山洞里赶出来,二狗子连一个毛都别想抓到。
“有马蹄声,不止一匹马。”李虎突然严肃起来。
甄嘉钰熄火,“大家都将ròu藏到雪里。”
他们吃这样好,要是被京城中人发现,估计又得闹出点什么。
所有人,瞬间照做,然后装作无精打采的模样。
马车停下来,是孟尚书的女儿,还有湘王。
看着湘王的模样,甄嘉钰就差点吐了。
早上本来就吃得油腻,再看到这人的脸,想起昨晚的壮汉,那叫一个恶心。
孟箐是甄中南的未婚妻,这个时候追上来,他还是有几分激动。
但是为何湘王又来,这个问题,所有人都不解。
“伯父,我想单独与中南哥哥说几句,可以吗?”孟箐眼神里带着闪烁。
旁人不知道,甄嘉钰知道,她是来退婚了。
“可以!”甄宏筠也猜出来孟家退婚,就她爹那怂样,就能猜到今日的结果。
“甄老,本王也想问嘉钰几个问题,可以吗?”湘王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他仔细审过看守的侍卫,前面一切正常,就是甄嘉钰进去后,相府空了。
那么他的湘王府,是不是也与这小贱人有关系。
她到底用了什么妖法,将他多年的积累全部都弄结束了。
“不可以!”甄宏筠瞪着湘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