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希望爷爷在这个时候失去生命,就在她危难之际,宗九翷过来了。
“老师,我有事情与您商议。”
“三弟,你先去,我再劝劝爹。”甄宏义就宁愿自个渴死,饿死也不能让爹死。
甄宏筠眼圈微红,看着宗九翷,声音有几分沙哑,“二公子,有何要事?”
“老师,那些尾巴已经全部甩掉,三弟也到了陇原,现在我们再坐马车去,不会被弹劾。”宗九翷不忍老师与小姑娘为难。
“如果不给你带来麻烦,倒也行。”甄宏筠不是不懂变通之人。
再这样走下去,女儿要么将秘密暴露,要么是家人被饿死,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愿意看到。
“没有麻烦,刚刚接到父皇密旨,造反一事实则已经查清楚。但是……您懂的。”宗九翷提到这事情,嘴角带着讥讽。
“但是,帝王不可能认错。老夫就陪着您在陇原待几年,造福一方百姓。”甄宏筠当然懂,既然皇上已经下了密旨,已经是额外的惊喜了。
既如此,那就坐马车往陇原出发。
雷霆等五匹马喝了灵泉水现在全部恢复,甄嘉钰又从空间放出来三匹马。
青禾想办法套上马车,一行人都坐下了。
坐在马车上时,甄老爷子还有些不敢置信,“老三,你千万不要因为爹再犯事,爹没事。”
“爹,您就放心吧!”甄宏筠再三安抚。
有了马车,赶路就快多了,遇到集镇立刻补给,甄嘉钰松下一口气,目前的难关算是度过去了。
等他们赶到陇原时,缺水的情况并没有好转。
因为在这里,很多人生来就洗三个澡,生一次,成亲一次,死一次。
这里的老百姓过得无比艰苦,面朝黄土背朝天,穷得叮当响,一个个面无表情。
他们到的是富平县,更是穷中最最穷。
三皇子是三原县,这两个皇子虽然被发配流放,终究是皇室血脉。
皇上的旨意,是让他们各领一个县,先干上一阵子,做得好,再说。
几间破窑洞就成了家,甄嘉钰下车就吃了一嘴土。
“爹,我去找水源准备做饭,您让大家打扫窑洞,再砍点柴。”
“好,你带上你三哥,还有二狗子一起去,注意安全。”甄宏筠舍不得让女儿受罪,可目前除了女儿,谁能找到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