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我们就是干活的人。”刘沁上手贼快。
另一边,甄宏筠带着儿子们不好意思休息,孩子们已经在一边喝水了。
等到午饭时,赵德淑带着马月一起来送,是用平板车拉来的。
好在路比较平,倒是没出什么意外。
主食贴饼子与粟米饭,菜是红烧ròu,酸菜大骨,还有一盆野菜。
这菜硬得让万东为首的汉子们都不好意思了。
“婶子,我们没干多少活,就吃这么好,不合适。”
“对对对,我们吃点野菜跟饼子就成。”
甄嘉钰赶紧说,“ròu必须要吃,我来给你们分。天热,大家都别推辞了,你们干活真心实意,我娘推着饭菜来也是诚心的。”
万东见推辞不掉,只好让汉子们每个人吃三块ròu,或者一块大骨头一块ròu,野菜多吃点。
“那个,我能吃吗?”钱珍珠有点不好意思地问。
该服软的时候,这人从来不会硬着站。
见她这模样,赵德淑没好气地说,“能吃,一家人你非要闹得生分。”
“谢谢三弟妹,你这手艺真好。我没读过书,不懂事,你别跟我一般见识。”钱珍珠见三弟妹搭理她,立刻又自来熟了。
张春梅可不惯着她,继续埋汰她,“你这人,就会占便宜不吃亏。跟你做妯娌,我们两个真是倒大霉了。”
“是是是,你们倒霉遇到我。下辈子,我投胎成大少爷,娶你们为妻,养着你们可以不?”钱珍珠的话,让大家忍不住笑起来。
“想得美,我们这样的,你娶一个就得烧高香,还想娶两个,门都没有。”张春梅也就嘴上骂一骂,要真跟钱珍珠计较,估计都得少活很多年。
或许是这美味的一餐,本来需要两天干得活,一天就干完了。
晚饭万东他们说什么也不再留下来吃,赵德淑做好ròu包子,挨家挨户地送过去。
开荒的地解决了,大部分的地,还要先浇水,再撒种子。
甄嘉钰拿出苞米与洋芋,“爹,您认识这个吗?”
甄宏筠拿起来仔细端详,“这个是苞米,这个洋芋大司农还在研究中,你不会连他老人家地里的东西都搬空了吧!”
“爹,您的学识真渊博,怪不得那么多人称您是行走的百科大典。您把我想成啥样的人,我是什么东西都要的吗?”甄嘉钰看着亲爹,有些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