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交给你爷爷,他老人家会,当年可是我们整个县种地好能手,沤肥更是一绝。你大伯也会,在这方面他们是我的老师。你们先去吧,我们来。”甄宏筠提起这个,还挺自豪。
当年就是因为爹种田种地,比其他人厉害,所以他们家粮食收成一直都好,才有多余的银子让他读书。
“往后请老爷子和大伯给其他人讲讲课,县衙给发工钱,再发一块匾额。”宗九翷的话,让甄宏义立刻就乐起来。
“县太爷,您可得说话算话,我爹可就等着了。”他与爹在种田种地这一块,绝对不比任何人差。
“甄大伯,绝无戏言。”宗九翷立刻回答,再看师父的眼神,正直地挺直后背,他没有私心。
甄宏筠眼疼,“赶紧去干活,天黑之前,要将我女儿送回来。”
甄嘉钰没有选择坐马车,而是骑马,马车里面颠来颠去不舒服。
“甄姑娘,骑术真不错。”宗九翷没想到小姑娘居然这么厉害。
“比一比,如何?”甄嘉钰下巴微微扬起,天马都骑过,更何况这人间的马。
“不着急,昨天三弟马车遇到老虎,摔下山。应该就是李虎他们上次看到的老虎,甄姑娘你觉得呢?”宗九翷看着她,眼底闪着光。
如果是她,是不是代表她对宗扬庆真是一点点心思都没有了。
甄嘉钰沉下脸,“县太爷这是审犯人,打算替三皇子报仇?”
如果他顾念兄弟之情,那甄家就没有必要再扶持他。
“甄姑娘误会了,我派人去打断他的腿,谁知晚了一步。他摔下山崖没死,目前断了一条腿,伤了脸。”宗九翷赶紧解释,他怎么会帮宗扬庆?
“一切都是因果报应,我觉得大黄做得对。”甄嘉钰没解释,大黄就是她派去的又如何。
“我派人去接母妃,到时候还要麻烦甄姑娘。”宗九翷见她不悦,赶紧换了一个话题。
“皇上愿意放人吗?”甄嘉钰猜测皇上可能不放,因为成年皇子在外,如果再放他们的生母出宫,那随时都能反。
“总要试一试,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母妃在那冰冷的地方死去。”宗九翷提到母妃,还是有几分难过。
甄嘉钰也没有多问,赶到余唐镇时,她才明白为什么宗九翷那么迫切要水。
“现在是不是就县城里有水?”她记得赶集时,依旧那么热闹,为什么镇上,村里都这样。
“县城当初是因为高人选址,有几口老井维持着。如果再不解决吃水的问题,村民围攻县城是早晚的事情。这几日夜里都要人翻越城墙偷水被抓,大牢都快放不下了。”宗九翷很是无奈地说着。
这就是他接手的烂摊子,只能将先前一批偷水的人犯了,后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