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甄宏筠突然回头看了看老妻,他似乎明白了,“没事,你们都去睡,说不定就是我睡觉不小心滚下来的。”
李虎等人确定没有刺客,第一批出去,总不能在甄老的房中看热闹。
“妹妹,爹的腰要不要紧?”甄中书好像也懂了。
甄中信摸摸鼻子,他也懂了,先回去照顾随时生产的媳妇更重要。
只有甄中南一个光棍没懂,“爹,我睡这保护您。您这么大人,肯定不是自己滚下来的,一定是有坏人。”
“抹点药油,擦几天就好,爹这几天你别下地,不要干弯腰的活。三哥,不用你。”甄嘉钰看着娘心虚又心疼的表情,有些囧了。
这两人怎么会闹起来,她都没见过爹娘吵架。
“大哥,妹妹,你们怎么回事?爹被人暗算,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没事,怎么能不用我?咱家,就我会武功,我有义务。”甄中南非常确定爹不是滚下床的。
“老娘踹的,你满意不!甄中南你这个憨憨,脑子都不如二狗子,你见二狗子叫了吗?”赵德淑直接黑着脸。
她就那么一脚,谁曾想就给男人踹下去了。
“娘,爹一把年纪,你干嘛踹,要踹您踹我,我皮糙ròu厚。”甄中南替爹打抱不平。
甄中书赶紧拉着弟弟出去,这铁憨憨。
甄嘉钰取来药油,爹腰磕到地上的淤青得处理,看着娘红着脸,爹不知哪里错的模样,就忍不住地劝说,“娘,您给爹揉揉,早晚各一次。”
“您为什么生气说出来,女儿给您评评理。要是爹错了,让他给您道歉。要是爹没错,您下次就换掐一把,咬一口,可不能再踹。”
“你这丫头,娘就是做了个噩梦。又不是故意踹的,再说这些年,我也没怎么你爹,就这一次。你们一个个不依不饶,就好似我是个恶人一样,专门欺负你爹。”赵德淑委屈地说着,缘由她才不会说。
但是甄宏筠不懂老妻的心思,直接对女儿诉苦,“闺女,你娘就因为我没说让她做衣衫,就生气了。”
“那是一件衣服的事情吗?那是你压根就不关心我,只会关心别人。”赵德淑瞪着他,这根本就不是衣服的事。
甄嘉钰一头雾水,“别人是谁?爹,您可不能犯原则性的错误。”
“你看你,让女儿都误会了。我是那样的人吗?就是我让你娘给宸妃娘娘用最好的,穿最好的。毕竟那是皇妃是主子,我们做臣子应尽的义务。”甄宏筠此刻才懂了,原来是老妻吃醋。
他都哭笑不得,他得有几个胆子,才敢惦记皇上的女人。
“娘,您赶紧给我爹揉揉,女儿困了。”甄嘉钰听完,立刻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