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的酸辣粉,她还是不要怄气了,怄气的话,等下真的没得吃了。
闻言柏南众顿时哭笑不得了,“不要辣的酸辣粉还叫酸辣粉吗?”
“人家有的人还要不加辣不加酸的酸辣粉呢,我就不要辣而已,怎么不算了?”沈艺理直气壮道。
柏南众失笑,点头:“行吧,那就吃不要辣的酸辣粉。”
靠边停车,柏南众解开安全带,“你在车里等,我马上回来。”
沈艺点头,笑眯眯地说:“谢谢大叔。”
柏南众摸了摸她的头,开门下车,径直走近了一旁的重庆面馆。
店里这个时候没几个人,柏南众一进去就到他了,老板询问他要点什么,他说稍等一下,随后拨打了沈艺主治医生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起。
“刘医生,是我。”
刘医生有些惊讶,“柏先生?这么晚您给我打电话,是沈小姐那边……”
“不是出什么问题,只是我想问一下,她现在可以吃辣了吗?”柏南众笑了声,无奈又宠溺道:“太久没吃了,小丫头馋的很,非得想吃酸辣粉。”
刘医生顿了顿,也笑了,说:“可以吃一点点,但是尽量不要吃太辣太干燥上火的东西。”
“好的,谢谢刘医生了。”挂断电话,柏南众看向老板,老板再次问要什么,他说:“要一份酸辣粉,少许辣就行了,尽量放一点点,能尝到辣味就行。”
老板点头,“好嘞,您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柏南众点头,走到一旁,目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看向外面的车,嘴角无意识勾起笑容。
没多久酸辣粉就做好了,柏南众付钱后拎着酸辣粉回了车上,递给沈艺,“呐,你的酸辣粉,不要辣的酸辣粉。”
沈艺捧着酸辣粉,撇嘴道:“等我伤口好了,我就要去吃变态辣的酸辣粉。”
“你身体受得起吗?”柏南众发动了车子,笑问。
“那是必须的,我可是无辣不欢菊坚强沈艺哎。”
“菊坚强?”柏南众有些不理解。
沈艺眨眨眼,笑眯眯地问:“大叔,你知道有一家新疆炒米粉里的变态辣吗?”
柏南众摇头,他连新疆炒米粉都没吃过。
沈艺顿时就乐了,解释说:“新疆炒米粉的变态辣是真的嘴巴能辣肿,能辣哭的程度,吃了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