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不是那种残暴的人。
她爹的院子里已经有护院守在门外了,季风只好带她翻墙而过,他们爬到了屋顶上,往下看去。
主屋的客厅,虞诗瑶立在中间,沐青扬面色铁青地坐在主位上,子谦正在简单叙述事情的始末,越是听,沐青扬的脸色越是难看。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沐青扬刷白的脸看向虞诗瑶,始终不相信她是为了报仇而会接近他,即使虞诗瑶面无表情地立在他的面前,即使她对子谦所说的话没有半句反驳,他依然不相信这是真的。
“沐青扬,我恨你,恨你们沐府每一个人,我更恨你的儿子沐弘景。我恨不得你们沐府每一个人都不得好死,我要你们为阿昊陪葬。”那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恨,虞诗瑶的眼中早就没有了往日的温柔谦和,剩下的只有燃烧不止的恨,她冷冷地笑,冰凉的声音流淌进沐青扬的心底,“你知道我每日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和你云雨欢爱么,我每日都想拿出匕首一刀把你刺死,就是因为你的儿子,就是因为你收买了知府,让我最爱的男人差点连尸体都找不到,你们这样的人,就该下地狱。”
“吴昊不是在京城娶亲了么?你明明说他抛弃了你们的婚约。”沐青扬依然不肯松口,事到如今还是不相信所听到的一切,他在大事上可能是个果断的人,但是在感情和女人上面他优柔寡断。
“那些不过是我为了接近你取信你而捏造的谎言罢了,吴昊根本就死了,我怕我爹多想才会让人假冒来退亲,我不想让我爹知道这些,他一直都把阿昊当做亲生儿子。”虞诗瑶看着沐青扬,吃吃地笑,“你现在痛么,我告诉你,你如今的痛比不上我十分之一,我心底的痛几乎让我活不下去。”
沐青扬心疼地皱紧眉头,他其实压根就还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觉得虞诗瑶的目光要将他凌迟似的,让他胸口隐隐作痛。
“可是我要报仇,我告诉我自己,不能让阿昊白白丢了性命,他死得那么惨,我不能让他就这么白白死了。”虞诗瑶忽然掩着嘴轻笑起来,“你知道吗,我在你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下了毒,我设计了那么多事都整不跨你们沐府,好,没关系,那就让你们一家人一起死,一起为我的阿昊陪葬好了。”
“你说什么?”沐青扬眸中终于闪起了光亮,他猛地站起身,抓起虞诗瑶的手腕,“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怎么如此毒蝎心肠,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才会娶你。”
“是啊,你是瞎了眼,沐青扬,你真是瞎了眼才会将我娶回沐府。”虞诗瑶忽然大笑起来,尖锐的笑声随着冷风呼呼,连树叶都摇曳起来。
第二百四十章竟是如此
就在这个时候,管家急匆匆地跑来,在门外踌躇半天,还是敲了门:"老爷,大少爷叫肚子疼,上吐下泻,老爷快去看看吧1。"
"虞诗瑶,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沐青扬第一次用这样冰冷的口吻对着虞氏,狠狠瞪她一眼随后对管家说道,"把夫人送回听雨苑,派人看着,不许她踏出院子一步。"
说完这些,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虞诗瑶呵呵地冷笑两声,自顾自地回了她的听雨苑,她抚摸着手腕处的镯子,那是阿昊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并不贵重,但是却是她最珍惜的。
躲在暗处的流云低下头,似笑非笑:"下毒?"
"主子还是回去让浅澜诊一下脉吧?"子谦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缕忧心。
"去南苑。"流云摆摆手,她心里仍有疑问,她并不是相信弘景,而是相信自己的眼光,弘景并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
这个时候的南苑一片兵慌马乱,林氏红着眼睛守在儿子身边,看着儿子捂着小腹,痛得死去活来,她也跟着心疼不已。
"娘,好痛,好痛。"弘景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吃过什么苦,也很少生病。
"马上就好了,就好了。"林氏握着儿子的手,泪眼朦胧,看到沐青扬走进去,她连忙迎了上来,"老爷,弘景他……"
沐青扬走到床边看到儿子苍白的脸色,沉声问道:"梁大夫,弘景怎么样了?"
梁大夫刚给他施了针,旋即说道:"似乎是中了一种慢性的毒,但是老爷放心,目前没有大碍,只是需要查出中的是什么毒,尽快解毒。"
"中毒?"林氏扬声问道,"是谁下的毒,是谁?"
沐青扬这个时候心情很黯然,没有理会林氏,反而将梁大夫送到门外,低声说道:"我会想办找到解药。"
梁大夫也是个聪明人,见他这样,心中便有几分了然,想来该是府里的人做的了,否则沐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