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公主说准了,陶管事没找到人,所以就拉了人出来顶包,不过倒是不得不说,这个陶管事还真是聪明,拉来顶包的人是白若烟的人,之前白氏害了她还压了大夫人一头的事她大概也是知道的了,如今把脏水泼到了白氏身上,想着流云也许会看在她一心为主的份上饶过她。
死无对证,必定是不能证明什么的了,但是也因为死无对证,才是最好泼脏水的,有时候要陷害一个人,倒也未必要让她坐实真相。
流云也不是善类,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那她也就太傻了,顺势而为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不过这样看来,问题还是出在银丫身上,就是不知道那个幕后的人会不会跳出来了,流云叹息一声,看来这件事也暂时只能这样了。
“时间不早了,菱婉,我们回去吧。”矜陶公主站起身,朝着流云笑了笑,“待你这边完事了,我们再好好下一局,下一次可未必是本宫输了。”
“恭送公主郡主。”流云微微福身,心里对她们两人是感激的,要不是菱婉在场,今儿清风苑怕是又要手忙脚乱的了,而矜陶公主嘛,确实如东方晔所说是个面冷心热的主,一直没离开大概还是怕她处理不了,如今见事情差不多完结了才起身走人。
她垂下眼帘,如今就剩下那个银丫身后的人了,就是不知道晚清他们有没有把消息送到了,今夜……又该是个不眠之夜了。
第三百零七章他的自责
因为下午的那碗汤圆,弄得流云晚膳都没怎么用,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总觉得吃什么都有危险,胃口全失。
晚上晚清特意给流云做她最爱的桂花酒酿圆子,也勾不起她的食欲,即使知道这是晚清亲自做的,期间旁人碰都没碰过,她还是望着小碗里的圆子发呆。
“怎么回事,沫离告诉我你晚上没怎么吃,要不要让陆明来看一看?”东方晔一进屋,看到的便是流云盯着手里的小碗发呆的模样,拧着的眉头像是在沉思什么重要的事似的,带着几分犹豫和意兴阑珊,他不由得眉头紧皱,“没胃口么?”
流云顺手将小碗递给东方晔,旋即便朝着他张开双手,直到窝进他的怀里,高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下了,整个紧张的精神也缓缓地松懈下来,顿觉疲倦不已。
原本他没这么快回来,沫离借着给主子们送点心的机会进了书房,多看了东方晔几眼,他们主仆间素来都有默契,东方晔心知定然清风苑有什么事,便匆匆回来,果然看到沫离在院子门口候着他,进来的路上便将下午的事通通告诉了他。
当她说到芫花的时候,东方晔心头一紧,想到流云那丫头素爱逞强,晚膳没吃怕不止是没胃口,而是心里担心才会吃不下东西,他便心疼不已。
“我和宝宝都很好。”流云闷闷的声音传来,抱着他的腰,埋在他的胸前不肯起身。
东方晔感觉到她的不安,将她搂到怀里,怕她着凉,便又拉高了被褥将她整个人裹住,大手在她背上拍了几下,安抚道:“没事,别怕。”
下午的时候她表现得很好,冷静、果断、清醒、平静,但是等公主她们离开之后,她却越发觉得后怕,只要一想到今日若不是菱婉,她腹中的孩子怕是会保不住,她就止不住地一阵哆嗦起来。
她其实没那么坚强,即使外表看起来坚不可摧,内心依然不过是十六岁的小丫头,她将自己的脆弱和胆怯一层一层地裹在最底层,努力装出无比的强大,但是实际上不过是逞强而已。
“宝宝……差点就没了……”她最后还是说出来了,颤抖的哭腔,弱弱地吸着鼻子,无比委屈,死死地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
这般娇气又倔强,让东方晔的嘴角微微扬起,她愿意把心里的害怕告诉他,他很高兴,他知道她一个防备心多重的人,而今她却愿意把心底的脆弱和无助摊在他的面前,说明他已经走到她心里去了。
“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东方晔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似的。
他自责的话语终于让流云抬起了头,泛红的眸子注视着他,小鹿般无辜而又纯净的目光看得他心头发软。
“是我没有保护好宝宝。”说完,又乖巧地伏在他的怀里,倾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底泛起一股安逸。
从前,她努力地变成一个强大的人,守护着身边那些想要守护的人,但是自从认识了东方晔之后,她仿佛又变回了从前那个不谐世事的沐流云,娇纵、任性、傲娇,她有一种感觉,不管她变成什么样,东方晔都不会推开她,随着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