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角抽搐了一下。不但没往前凑,反而退后了一步。
她看的真真的,刚刚那一瞬间,大白和青竹身上的气息变了。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有一种淡淡的晦涩气息萦绕在周围。跟那团黑球给人的感觉有点像,却并不浓烈。
第六感告诉她,这种气息不什么好东西,还是躲远的点的好。
果然,大白刚站起身,一爪子就按到了青竹的七寸之处。
就见青竹眼珠子一瞪,好险没被直接按死。
情急之下又变大了一圈,尾巴抬起,狠狠一抽。
大白一个跟头,又一次以同样的姿势,撞上放着蛋的那张桌子的桌腿。
又是一声惨叫,结果别说桌子,就连桌上那颗蛋都没有晃动一下。
最后狼脑袋上顶着一个拳头大的包,直妥妥地趴到了地上。
林初一挑了挑眉,桌子就是个非常普通的木桌子。
大白那么大的体型撞上去,竟然纹丝不动,连晃都没晃一下。
是蛋太沉了吗?她觉得应该不是。
林初一走回桌前,绕着桌子观察了一圈。
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蛋,蛋壳很硬,但也不至于戳不动。
看样子,那团黑球的确是守着这颗蛋的。
她这边刚琢磨点头绪,就听身后“啪”地一声。
“嘶——”
林初一回头看去,就见青竹蔫蔫地趴在地上,脑袋旁边是已经碎裂的瓷瓶。
瓶子仅剩的两颗丹药,顺着地面咕噜噜的滚到了她的脚下。
瓶子放的挺高,这么砸下来也够蛇受的,玉青色的脑袋上都快砸出犄角来了。
林初一无语,冲两兽摆手,“你俩赶紧给我出去,暂时别在我屋里待着。”
大白一阵委屈,受伤的明明是它们好吗,难道不该先把那颗蛋给扔出去?
耐不住林初一的语气和眼神都十分坚定,这才起身,一脸哀怨的顶着包出去了。
青竹慢悠悠地往外爬,路过桌子时,还用尾巴扫了扫滚远的那颗丹药。眼巴巴地看着林初一,满眼讨好之色。
林初一倒是没怪它,弯下身去,刚准备将丹药捡起来。
就听外面,大白那划破天际的哀嚎声。
吓得青竹身子一抖,与林初一对视一眼,急急出了屋子。
一人一蛇一出门,就见不远处的果树底下。
大白前腿绷直,后腿朝后弯曲,撅着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