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不错,可殿下还没有告诉我刚才是什么事情。”
逃不掉也躲不开,方幼青左顾右盼半天,才低声虚心开口。
“过两天我要出去游玩。”
“要去南方吗?那边天气暖和,倒也适合过冬。”
方幼青纠正道:“不,是去北方。”
“北方?”白玉京顿了顿,“只要殿下喜欢,哪里都去得。”
“嗯……”想着长痛不如短痛,方幼青干脆直接道,“可我不准备带你一起去。”
白玉京欢喜,似乎还在畅想着什么的神色僵在了脸上。
“……为何?”
“因为我要和裴衍一起走。”
白玉京只觉得他的心像是被人攥得紧紧的,又一松,丢到了冰天雪地之中。
偏偏他又不是那种情绪外露的性格,心中酸涩不已,脸上看起来却仍是一片平静之色。
他知道眼前的是青龙国最为尊贵的女子,他不可能完完全全地拥有她。
可真当事实摆着眼前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
尤其那个人还是裴衍。
白玉京心中惶然,不敢想象他们单独出去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或许等到再回来时,这公主府的驸马就要换了个人。
即将被抛弃的恐惧袭上心头,白玉京强撑着,才能让表情看起来没有那么难堪。
“殿下,我想跟着你一起去。”
“可我不——”
她的话被白玉京以一种温和却又强硬的语气压了下去:“我们是夫妻,哪有说妻子出远门,丈夫不跟着的道理,我这就让侍女去收拾一下东西。”
许是他走时的背影太过狼狈,方幼青一时竟忘记再次拒绝他。
这下……可真是难办了。
比他们出发速度更快的是方恒修下旨的速度。
从宫中回来的第二天,带着重新册封卫璨为王爷旨意的圣旨,就被大太监送到了公主府中。
卫璨愕然地接过圣旨,而后表情复杂地望向一旁同样有些诧异的长公主。
这次的册封,虽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赏赐和封地,但确实全了他的脸面。
皇上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册封他?
在卫璨看来,他和当今天子的情谊,还并未深厚到如此地步。
从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卫璨就清楚地认识到了一个事实——
方恒修远比他看起来更不好相处,也更为冷心冷情。他不喜麻烦,不愿过多地考虑一些事情,向来是随心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