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担心的是裴茜茜,看了眼紧闭的铁门,一丝精神力都没有透露出来。
敛下眸中情绪,跟着林风离开了。
一扇门之内。
裴茜茜的视力不算差,A级向导的体质更是不差。
但她此时此刻觉的浑身像是被千斤重的铁块束缚着,难以踏出一步,眼前的视线也开始模糊,逐渐变得漆黑。
不算大的房间,她还没有找到秦至就先一步崩溃。
双臂抱耳蹲下,小脸埋在膝盖里,死死的紧闭双眼,紧紧的缩在门边,瑟瑟发抖,生怕有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靠近她。
此时她也没空回想这里还有一个太子等着她去安抚。
【……好、黑……救……呜呜呜……】
小小的啜泣声渐渐响起,回荡在铁墙上,一开始很小声,后来就慢慢变大,但还是很小,像是受到委屈的小兽压抑着不敢出声,孤零零的,难以停止。
而从裴茜茜进来就没有任何动静的高大哨兵,仍然单膝曲起靠墙坐在冰冷的床上。
面容沉着,无悲无喜。
天窗透着一丝微弱的灯光照射在床上,巴掌大的光芒足以照亮这一方床畔。
哨兵冷漠疏离的俊容如蒙上一层光辉,耀眼至极。
而另一方处于黑暗的向导浑然不知,她一进来就被黑暗掌控。
【……呜、嗝、呜怕……我想回家……我不要来这里……这么危险……我想呜呜呜……嗝……】
【……想回家、回家,怕、怕……】
【(系统)坏蛋、坏死了呜……】
【……看不见呜呜……】
女生处在极度不安的状态,她双眼看不见任何光亮,只能像个鸵鸟埋在地里,做着无用的挣扎。
啜泣声、软声奶气的甜糯充斥耳畔。
哨兵淡漠凉薄的视线终于扫向那门边一团。
哨兵的视力超于普通人,而他更甚。
清晰可见,缩成球的可怜向导浑身发抖,长卷的头发披散在边,扫着地上不知几人践踏的灰尘。
更无论她拼命靠着的门,沾过多少重犯的鲜血。
膝盖一放,笔直结实的长腿悄然落地,无声无息。
裴茜茜真的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