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甚至还能看到他努力了将近二十年的心血被毁掉的场景,简直目眦欲裂。
当初本以为只是个小意外,没想到后面接二连三发生的事令他不得不自断翅膀。那些拿了钱的研究员,那些耗尽心思培育的试验品,全都被秦修收缴了!
要不是他反应快,傅家肯定也跟着毁掉了。
待心血都没了后,傅轻许这个出气筒又被叫了回来承受怒火。
傅轻许不在意傅公爵的怒气,只是淡淡道:“父亲想要惩罚我,便来吧,只是明天还需要去军部,希望父亲手下留情。”
“呵,军部?”
傅公爵抬起手,粗黑的鞭子闪着凶厉的光狠狠的抽下去,在傅轻许背后抽出血痕,一下接一下,像是泄愤那样。
而傅轻许抿着唇,一声不吭,只有面色苍白越来越苍白,看出他的隐忍。
“能进军部又怎样!S哨兵又怎样!你不照样是我的儿子?我想打你就打你,就算杀了你,皇帝也不能说什么!”
傅公爵发了狠似的,越打越狠,眼神非常阴鸷。
待将人打得浑身血淋才罢休,站在一旁呼吸喘气。
他是A级哨兵,平时又不擅于提升体质,这会仅仅是教训儿子就让自己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反观被打的人,除了狼狈糟糕,丝毫没有乱了呼吸。
傅公爵心底的嫉恨更深,看着傅轻许那张俊美的面容,风度不凡,比之他年轻的时候还要好,便拿起鞭子狠狠的甩了过去。
那优越的侧脸便被染上一道深深的血痕。
傅公爵满意了:“呵,这次的惩罚就此结束,再有下次,自己掂量一下后果。懂了吗?我的好儿子。”
浑身已经被打到麻木,半边脸都是血痕,可傅轻许依旧挺直腰杆,气息都没改,淡声道:“是,父亲。”
傅公爵冷哼一声,将鞭子扔在地上。
地牢的门开了又关,里面只有一张简陋的床和一盏昏黄的灯。
傅轻许依旧跪在地上没有动,呼吸却慢慢变得急促,艰难的咳嗽出声,那些伤并不是没有感觉,很痛。
手腕上一道白光飘到面前。
圆滚滚的汤圆一样的慕容此时传出小孩子般的哭声:“呜呜呜主人,那个坏蛋又打你了,快让我帮你处理一下,好可怕呜呜呜。”
慕容小孩子似的声音在傅轻许耳边嗷嗷叫,像只小苍蝇,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为了今晚能有个好睡眠,只得哄道:“好了,不哭了,这点伤都怕,以后怎么和我上战场?”
慕容是傅轻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