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赶紧给我滚出这里,我的女儿不需要你来保护!”
裴厉擎拿着一把扫把站在大厅,双目瞪着对面闲坐沙发喝茶的秦至。
他手上那扫把是他今早回来时后特地叫银管家做的,加了点钢丝,非常的结实坚硬且耐打。
此时大厅三级分化。
一边站裴厉擎。银管家此时看着那连夜制作出来的扫把脑壳发疼,他怎么也没想到先生是用来打太子殿下的,他还以为是用来打贼的,早知道就弄小一点了。
打坏了,大小姐心疼怎么办?
对立那方便是以秦至为首,而邵琅站后面做坚实的支撑,虽然只有两个人。
邵琅看着大早上看着突然出现的秦至也是疑惑,但没有表现出来,这会儿甭管裴家主为什么生这么大气,但站发小准没错。
还有中间那方,以云菲为首坐在中间的沙发上,淡定的喝着茶,还很有心情的招呼林璃吃瓜。
林璃只能捧着一口瓜默默缩小身子。
原来女婿和岳父之间的矛盾不止平民百姓家有,皇室首富家也有,而且更加凶残。
任裴厉擎如何像火龙那样暴怒,秦至依旧挺直腰杆坐在原处,还很客气有礼的问他:“累吗?”
裴厉擎深吸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举着扫把的手都开始颤抖。
眼神上下盯着秦至,琢磨着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重了,他女儿会心疼。
轻了,他又不能泄愤。
“真是晦气的家伙!”
裴厉擎在云菲淡然的眼神下最终还是不敢下手,只得憋出这么一句。
见他终于有点松动,银管家适时将那扫把快速拿走,免得他们先生看到又想招呼在太子身上。
自从母亲死后,被骂晦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秦至早就习惯。
现下要带走人家的掌上明珠,给人出出气是应该的。
只是秦至听得,身边的邵琅听不得。
他一个暴脾气上来,站上前指着裴厉擎毫不客气道:“嘿,我说裴家主,你至于这么骂人吗?想当初可是你家女儿追着我们太子殿下跑,我们都还没说她什么,你就这么说我们太子?”
“什么?”裴厉擎只听自己想听的:“你们还想说我女儿坏话?!”
终于找到秦至痛脚的裴厉擎一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