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机甲“死亡”了,他们依旧验不出任何结果。
裴茜茜转头看向秦至:“如果它重新组装起来,用你的精神力可以控制吗?”
秦至拿起地上一块东西,那是这架机甲的胸口部分,光亮面还刻着它主人的名字。
“重新组装的未必和原来的一样,数据不一定是对的。”
裴茜茜拿过那快板,摩挲着“李止”这个名字,有些生气的看着刘师父:“刘师父,到底是谁先说要把它拆了的?”
她和秦至来得够快了,结果一来就看到刘师父在拆解机甲,才连忙将人拦住,可惜晚了。
刘师父听了之后,先是茫然,然后看着他们:“不是殿下说要拆了的吗?”
“啊?”
裴茜茜疑惑的看着秦至,在秦至眼里看出了同样的不解,然后就见秦至拿起通讯器下令。
“将第七军团封锁起来!所有接触过刘总制造师的人都集中起来。”
“是!殿下。”那边是刘长英的声音。
秦至挂断通讯,审视的眼神看向刘师父,淡淡道:“麻烦刘师父详细说一下接触过哪些人,以及传达消息给刘师父的又是哪些人。”
刘师父哀惨的神色也变了变,显然也发现了这件事情的诡异,连忙解释。
刘师父的解释很正常,没有丝毫隐瞒,将所有接触过的人都指了出来。
另一边刘长英也将所有接触过的人都集中起来,一一询问。
几番审讯下,最后的矛头都指向一个人:杜若明。
而此时正在研磨植物粉的杜若明打了一个喷嚏:谁在想我?
丝毫不在意这点小事,将那植物粉和石头粉混合再加工,就喜滋滋的安排人送往帝国军校及各个需要的地方去了。
至于其他军团想要?拿钱来买,谢谢。
不同于他这里的清净,那边几乎是刚说出“杜若明”这三个字,裴茜茜就站出来反驳。
“不可能是他!”
秦至和刘长英都忽的看向她,包括被审讯的一些士兵们。
那指向杜若明的士兵见所有人都没被反驳,就他被反驳了,还以为自己要死定了,连忙为自己辩解:“可、可是真的是杜军医亲口和我说的,他说是太子殿下要求拆解那个机甲的,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传达指令的呀!”
人家这话看似没错,但裴茜茜还是坚持道:“杜军医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在研究室那边,怎么可能亲口和你说话?”
那士兵比她还坚持,丧着脸,非常肯定,认为自己没记错。
“可就是杜军医啊,难不成还是杜上尉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