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
那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袍,戴着黑色手套,面上覆着银白色的面具,从头到尾都不露出一丝痕迹。
金属机械般的声音吊儿郎当响起:“哟!咱俩今天挺有缘的。看,我选的面具和你的头发一个颜色。”
面具人丝毫不在意两人敌对的场面,反而还一副关系好的模样和对面的男人打招呼。
男人没有说话,盯着面具人一会,才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原来,是你。”
被发现了真实身份,面具人也不慌,踱步上前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是我。”面具底下的嘴角也轻微勾了勾,试图商量着:“不管你有什么打算,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男人暗红色的眸子闪过一丝阴鸷,没有丝毫掩盖的看着面具人。
“你说错了。你,才不该出现。”
恐怖嗜血的精神力瞬间穿透面具人的心脏,阴狠毒辣的搅动着碎掉的血ròu。
面具人闷哼一声,血液从嘴角流出,胸口破了一个大洞,却丝毫不显狼狈,站得笔直有力。
他勾起嘴角:“对老朋友可真狠心,就算不死,我也是会疼的呀。”
男人冷漠的收回精神力,看着面具人流血的胸口,眸底的嗜血更深。
没有再理会他,挥手就要弄死后面的异兽,却又被面具人拦住。
这回面具人聪明了,在男人下死手前,迅速将阿诺尔带走。
待跑出监狱后,巨大的异兽就随意的被他一脚踢进了地下,再也无法感知到。
面具人也从高空飞走,宛若黑色的乌鸦。
他回头笑道:“希望下次不要再见到你了,秦至。”
银发男人站在监狱顶层上,看着离去的面具人,没有动作。
夜晚的风非常大,将男人背后的银白色长发吹乱,宛若洁白而有光泽的绸缎。
此刻男人整张脸都显露在月色下。
英俊的、沉稳的,像是一把利鞘,那长相和帝国的太子殿下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男人更为成熟,身上带着隐约的嗜血气息,却又蕴含着和月色融为一体的圣洁。
本是互斥的两种气息,却矛盾的结合在一起。
高空中早已没了面具人的痕迹。
男人却看了许久,像是要透过朦胧的月色看到某个人。
那嗜血般的眸子划过一丝柔和,然后渐渐闭上。
剧烈的白光闪过,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