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底似乎还隐藏着那种恐惧,连后背都冒着冷汗。
“做噩梦了?”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柔的轻哄。
裴茜茜抬眸看去,只看到哨兵藏在衣服下结实的小腹,即使隔着一层衣服,都能窥见那形状完美的肌ròu。
她将头往后仰,才看到哨兵的脸。
此时秦至正好看下来,那漆黑的眸子和梦中那个小男孩一样熟悉,恍惚间,还以为是同一个人。
裴茜茜混沌的脑子只剩堵塞,再加上做了个不知名的噩梦后,心里更不大爽,板着脸道:“男女授受不亲,下去。”
小向导突然的起床气,秦至有些讶异。
他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起身下床,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支着下巴看她。
“这样,可以了?”
哨兵一副她说什么就听什么模样,叫裴茜茜心里郁闷。
她撑起胳膊坐起来,微卷的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身后,像一只炸毛的小猫而不自知,反而看着悠闲自在的哨兵开始自我反省。
人家昏迷了那么多天,才醒来没多久,就被她这么随意发脾气赶下床。
这样很不好。
裴茜茜自我反省后,脾气也下去了,这会儿也有些占了人家床的愧疚感,揪了揪衣摆,给自己下了个台阶。
“你什么时候醒的呀?你的身体怎样了?现在有没有什么异常?”
一来就是三连问,秦至正要说什么。
这时,金乌端着一杯温水进来,看到裴茜茜,呀的叫出声:“呀!小向导,你醒了呀!来来来,快喝杯水压压惊。”
然后,将原本给秦至倒的水端到裴茜茜面前。
“谢谢金乌。”
刚醒来正好有些口渴的裴茜茜也不拒绝,端过来小心的喝了两口。
金乌接过被喝剩一半的水杯,又屁颠屁颠的递给秦至:“呐,主人,喝水。”
刚喝下的水突然有往上冒的冲动,裴茜茜呛了一下,喊住金乌:“那水我喝过的……”
哨兵仿佛没听见似的,接过水杯,一饮而下,优雅至极。
喝完之后,还心情颇好的看她:“怎么了?”
一副无辜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水特别好喝的超级坦然的模样。
啊,好想打人。
裴茜茜按捺着想和秦至一决高下的冲动,当自己没说过一样摇头:“没事。”
“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
她琥珀色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