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给温半夏上药。
“以后小心点听到没,你这丫头就是毛毛糙糙的,一点儿都不让我省心。”上完药的顾安爵责备着温半夏,就知道让自己整天担心,他真是有点儿生气了。
温半夏看顾安爵这么温柔的给自己上药,心里更难受了。她的眼泪顺着小脸儿不自觉的淌了下来。这么好的男人,自己说什么也要好好爱下去,不管遇见什么困难。
“半夏,别哭呀!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我就是看你受伤太心疼了。你别哭,我不说你了,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
顾安爵看到半夏流眼泪,一下子就慌了,他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尤其是自己深爱的女孩子,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剜他的ròu一样,内心的愧疚感一下子就让心态乱了。
他一把将温半夏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都怪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是不是上药太疼了?”他着急的问。
温半夏只觉得温暖,她不能告诉顾安爵白天发生的事,她不想让伯爵和家里人因为她闹别扭,那样会让她特别难受。
可是她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只有自己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哪怕不是她的错。
她把眼泪一抹,绽放出一个笑容:“好啦,我没事了,我们快回家吧!”
温半夏不想让顾安爵担心自己,他已经够累得了,却还要整天为了自己分心,这让温半夏特别愧疚。
“嗯,好。我们先回家。”顾安爵启动了车子,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路边的建筑物飞快的向后倒退着,天也开始被一层黑色的纱笼罩。城市里的每个人都各怀心事,结束这一天的忙碌。
因为甜品店离着顾安爵的家很近,所以没一会儿就到家了。可是,两个人才刚把外套脱下换上拖鞋坐在沙发上,顾安爵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妈?怎么啦?”顾安爵接起电话。
171暗示
“安爵呀,我马上就到你的住处了,给你带了些芦笋,你不是最爱吃的吗?一会到了你给我开下门。”
“妈?你怎么也不吭一声就来了?”顾安爵着实有些惊讶,看了眼旁边的温半夏,有些许的担忧。
“我这不是想你吗!妈妈还不能想自己儿子嘛!再说你那里有没有外人……不就那个保姆在嘛。”
“保姆本来就在,倒是……算了,您先来吧,来了再说。”
顾安爵有些无奈地挂了电话,看了看温半夏,本来是不想这么早把温半夏介绍给任雅的,无奈今天任雅来这么一出,就不得不提前进行了。不过早晚都得知道,顾安爵也没有顾虑太多。
“怎么了?谁要过来?”温半夏挨着顾安爵坐下,有些好奇的问道。自从搬到顾安爵的额住处,还没有什么客人来访过。
“嗯……我妈……”顾安爵有些犹豫,低头打量着温半夏的神色。
温半夏一听是顾安爵的母亲要来,脑海瞬间涌进那天两人的谈话,不,不如说是单方面下达的命令,温半夏有些惊惧,想要离开。
“你……你妈妈?要不,我先出去回避一下吧,你好好陪陪你妈妈。”温半夏说着就要起身去拿外套,顾安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温半夏胳膊。
“没关系的,半夏,我妈妈一定会喜欢你的,你不用害怕,今晚我就正式把你介绍给我妈,你不用回避,你回来,来,坐下吧。”
温半夏知道顾安爵并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如果这个时候强行离开顾安爵一定会起疑心,温半夏不想那样,只好听从顾安爵的话乖乖坐下来,可内心仍是挣扎着,身上每一处细胞都仿佛在叫嚣,不想要见到那个女人。但是面前是顾安爵那张带着温暖笑意的脸,温半夏只好勉强压住内心的惶恐,假装说好,身子却微微抖了起来。
“半夏你真的不用那么紧张的,见个家长怕什么嘛!”顾安爵不明所以,刮了下温半夏的鼻子,笑了起来,殊不知温半夏此时内心的煎熬,如坐针毡。
不一会儿门铃响起来,顾安爵很快起身去开门,温半夏也站起了身,却徘徊在沙发附近,没敢走到玄关。
“安爵!哎呦,妈妈可想死你了。”顾安爵一开门任雅就抱了上来。顾安爵笑着回抱,“有那么想我吗?明明刚见过的。”
任雅松开顾安爵,假装责备道,“我多久没回国了?好容易回来一趟天天见你都不过分!”说着捏了捏顾安爵的脸。
“好了好了,妈,先进去,站在门口是怎么回事儿。”
任雅笑着道好,换了拖鞋,把蔬菜给了陈姨,陈姨问了声好,便去厨房烧菜了。
温半夏见任雅走进来,有些窘迫,想要问声“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