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起就开始把心收了吧,你得学着帮我打理公司,虽然二把手这个位置没这么好坐,不过哥相信你。咱们家这么大一个公司,本来就是想给我们家的兄弟几个一块打理的,现在你开始帮我,我会轻松不少的。诺,这是公司去年的财务报表,已经有会计整理过了,你今下午就学着去整理核对,要是有不懂的地方,你可以去财会室问,整理完了,你去问他们要来账本记录对照一下。刚开始可能会有些晦涩,不过坚持一点点啃下来,会越来越好的。”
顾殊俞接过那一大叠资料,点点头,深呼口气,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
“好,哥,那我回办公室了。”
“嗯,去吧。”顾安爵看着顾殊俞离开,轻轻叹息,坐了下来。终于和顾殊俞和好,顾安爵一直绷在心里的一根弦终于松了下来。但是之前亏欠顾殊俞的,自己终究还是没有还清,顾安爵对于顾殊俞,始终是有那么一块空白,需要很久很久去弥补。顾殊俞失去父母的那种痛苦,自己永远都不能感同身受,永远都不能让他重回以前。
上午正是太阳好的时候,顾安爵坐在窗边微眯着眼,觉着有些刺眼,有一圈圈的光圈铺在眼前,突然有些想温半夏,想到她的伤还没好,往老宅子拨了个电话。
“喂,陈姨,半夏在吗。”
“半夏?她去甜品店了,你妈不放心,也陪着去了。”陈姨正做着家务,赶忙过来接了电话。
顾安爵听温半夏去了甜品店,不禁有些恼怒,“去甜品店?她的伤还没好,去干嘛啊,万一伤口感染怎么办?”这么说着顾安爵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冲着陈姨发火,只好勉强软了语气,“陈姨,我不是冲你发火,对不起,没事了,我先挂了。”
“没事没事,你忙吧。”陈姨挂了电话,叹口气,摇头道,“这孩子,真是太爱半夏了。”
顾安爵重重往椅子一躺,心里很乱,眉头紧紧锁起来,瞬时间阳光直射过来,有些刺眼,顾安爵抬手遮住了光。半夏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当初受伤的时候自己就没有在她身旁,就已经够让自己懊恼的了,现在自己因为工作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她自己又不爱惜自己,现在伤口没有完全好利索就去了店里,毕竟那不是什么小伤,是上过手术台的大伤口,温半夏确实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的。顾安爵这样想着,越发担心,还掺杂着自责,却又无可奈何,想想任雅陪在她身边,应该会没有事情的,只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期望着温半夏的伤口没有问题。
温半夏在店里呆了一上午,任雅就要强行把自己带回家,一直嘱咐着温半夏要小心自己的伤口,温半夏无奈只好点头答应,和店员交代了几句,乖乖随任雅回了家,老老实实呆着,不再出门。
下午晚些时候,温半夏躺在床上,闲得无事干,突然想起了店员的话,叶枫来找过自己,他应该也很担心自己,温半夏这样想着,给叶枫打了个电话。
“半夏吗?”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叶枫温柔的声音。
“叶枫哥,是我。”
“你的伤……怎么样了?”叶枫前几天就听说了温半夏受了很重的伤,想要去医院看望,又怕顾安爵误会,只好去了温半夏店里找店员问了问温半夏的情况。
“没什么事的,现在基本已经痊愈了,你不用担心的。我就是想打电话说这个,你千万不要担心,别影响你的工作,就是小伤。”
“真的?”叶枫听店员说的是刀伤,而且在肩膀,现在听温半夏这样说并没有相信,可是温半夏这样说一定是不想让自己担心,而且顾安爵在她身边一定会照顾好她的,叶枫心里有些晦涩,却再说不出什么。
“要不我明天去看你吧,你有空吗?”
“不用啦,真的不用,我现在住在顾安爵家的老宅子,挺远的,你别麻烦了。”温半夏婉拒,着实是不想让叶枫麻烦。
“我这边的事情正好忙完了,去看望一下你吧,好吗?”叶枫听着听筒那边的声音,好久没有听到,不觉有些陌生,眼前似乎浮现出温半夏之前求着拜自己为师那时候的样子,一脸纯真的笑,没有一丝瑕疵,轮廓却渐渐模糊了,离自己越来越远。
温半夏听着叶枫的语气不禁有些心软,刚想答应,耳朵另一边传来了楼下的声音。
“陈姨,半夏回来了?”
“在卧室呢,你去看看吧。”
是顾安爵回来了,温半夏知道顾安爵对叶枫有些顾忌,不想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温半夏匆匆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叶枫哥,我这边突然有些事情,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