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更加的难以控制。
顾安爵无视台下面议论纷纷的人群,紧紧的将温半夏抱在怀里。温半夏脸上挂满了泪水,顾安爵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顾安爵抱着浑身微颤的温半夏,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回到了后面的一个房间。
“半夏,对不起,我没能好好保护你。一切都过去了,我们这时候更要振作,你放心,我一定查出来这件事的幕后使者。”顾安爵将温半夏轻轻的放在床上,依旧抱着她,他知道这个时候要给她安全感,给她足够多的安全感,虽然顾安爵心里无比的清楚自己做的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
可是温半夏一直在重复着‘婚礼没了’,天知道这些天她心心念念无比期盼的婚礼在温半夏心里的地位到底有多重要。
虽然说白了婚礼只是一个形式,确是每个女孩子心里最最重要的形式,像是洁白的婚纱一样不容有半点儿瑕疵。
可是在今天那么重要的日子里,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不仅仅是一点儿瑕疵,而且会是一辈子的遗憾。温半夏很有可能会和上次一样把自己关进屋子里好几天不吃饭不说话。
和上次不同的是,温半夏这次一直在哭,从开始的时候的不知所措到缓过神来之后就一直在掉眼泪。
她轻轻的啜泣着,心里的苦痛与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减少。在温半夏的心里,真的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杨依依安顿好了前面的事情,也赶紧来到了温半夏的屋子里。
身为温半夏唯一的一个好朋友和今天的伴娘,她心里也很难受,杨依依太了解温半夏了。她知道温半夏盼这个婚礼盼了很久,作为一个女孩子,她更知道婚礼对温半夏的重要意义。
杨依依知道,温半夏此时此刻需要的是陪伴。
顾安爵看杨依依过来了,松开了抱着温半夏的手,给她轻轻的盖上被子。温半夏这种时候也许更需要小姐妹的陪伴呢?
杨依依拉过温半夏的手,声音轻柔的劝导温半夏:“半夏,谁都没有想到过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是你要坚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们不用理那些人说什么,我们做好自己就好了呀。哭可以,但是不能哭坏了身子,不能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对吧?”
杨依依的话温半夏都听到了,不过此时此刻她谁都不想理,顾安爵和杨依依说的话她都懂,可是真的遇到这种情况时谁又能淡定的像没事人一样呢?没有人会有那么强大的心理素质吧?
总之,温半夏没有那么强大的心理素质。
温半夏回想着整件事情,哭着哭着哭累了睡了过去。
而此刻的婚礼现场,任雅和顾青仁正在安顿着大厅里的宾客,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老两口心里很是难过,但也还要继续把宾客都给安顿好啊。
听着宾客里面有些人的议论声,任雅和顾青仁都很不高兴。明明是莫须有的事情,这些人却仅凭着那个人的一面之词在这里瞎说。
顾安爵看温半夏睡着了,去保安室找钱程浩。他不相信一个小小的钱程浩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可是钱程浩的嘴巴很严,怎么都不说出到底是谁让他这样做的。
“二百万,告诉我是谁让你这样做的,我放你走。”
“是顾殊俞。”钱程浩说。
252。处理
顾安爵越想越生气,竟然是顾殊俞,自己的弟弟!在自己一生仅一次的婚礼上派人来闹事。顾殊俞的嘴角有些抽搐,本想上去打钱程浩一拳,但想想是顾殊俞指示的,于是忍住了。
“钱程浩,虽然你是被指使的,但是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顾安爵语气极为阴沉,钱程浩看出了顾安爵在极力压制的他的怒气。之前答应顾殊俞来顾安爵婚礼上闹事,完全是被顾殊俞开的价钱诱惑到了,当时忘记了顾安爵的手段比顾殊俞要更为阴险狠毒。现在看着顾安爵紧紧盯着自己,眼睛里全是阴霾,后背不禁出了层汗。
“顾……顾总,放过我吧,我也是被顾殊俞逼得……您,大人有大量,这次就放过我吧,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找您的事了!绝对不敢了!我保证!”钱程浩看顾安爵愈渐低沉的面容,越来越觉得可怖,膝盖不禁软了下去,一把跪了下来。
但顾安爵只是看了钱程浩一会,冷哼一声直接离开了。钱程浩以为顾安爵真的放过了自己,心下正偷着开心,“呵,没想到你顾安爵这么心慈手软,但我可没有这么伟大,顾安爵,你今天的下场完全就是你自己的问题。”
正这样想着,钱程浩准备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却没想到瞬间门就给踹开了。钱程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身材很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