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来到了顾家。当时,顾家正处于危难之中,我深受重病,爷爷的公司也陷入困境。”
“我爸是个玩古董的,也没有撑起来顾家的家业,殊俞的父母被迫害,也只剩下了顾殊俞一个孩子。任雅把给你爸爸治疗心脏病的钱拿来治好了我的病,我就开始拾起爷爷的公司,也就是晟峦。所以即使我现在还这么年轻,可是还是担起了公司的大大小小的事务。”
顾安爵把当年的事简略的跟温半夏描述了一下。
“其实,任雅当年也是无可奈何,她也很可怜。这些年,你妈妈过的也很苦,她没有回去看过你,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女儿,她常常想起你,会忍不住流眼泪。”顾安爵对温半夏说。
任雅这些年也是真的不容易,她经常回想起自己当年做的事,可是过去的事已经无法挽回了,任雅也很是无奈,她能怎么办呢?当年爱顾青仁是真的,当一个人被爱情牵制住的时候,真的无法左右自己的心。
可是温半夏很显然并没有像顾安爵想的那样原谅任雅,甚至心情也越来越烦躁。
“行了,你别说了,我现在心里很乱。”温半夏不耐烦的冲顾安爵说。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错了。”顾安爵怕温半夏再让自己停车下车走着,赶紧跟她道歉。
温半夏看着窗外的风景,没有理顾安爵,顾安爵也赶紧噤了声,不再说话。
车里的气压变得特别低,只有呼呼的风声。一直到顾安爵把车开到温思存家的楼下。
“下车吧。”顾安爵轻声对温半夏说。
温半夏没有说话,下了车径直上了楼,也没有等顾安爵,顾安爵赶紧跟了上去。
温思存见温半夏和顾安爵回来很是惊讶,刚想开口问温半夏,温半夏就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温半夏关上房门,眼泪就从眼中流了出来,她心里真的太苦了,只能用眼泪来表达。
“安爵,这是怎么回事?”温思存一脸疑惑的问。
“温伯伯,我希望你能帮我劝劝半夏。半夏心里的心结没法打开,她觉得当年任雅抛下她自己去了我家心里像是有道坎,于是怎么也过不去。”
“这不自己从顾家收拾了东西跑了出来,刚才自己拖着箱子在马路上走,我怕她累坏了,就从旁边开着车跟着她。好说歹说这才答应上车了。”
顾安爵跟温思存解释道,他乞求温思存能帮着劝劝温半夏,温半夏虽然看起来很温顺,可是脾气撅着呢,心里一旦认定了什么事,就不回头。
任雅抛弃了温半夏二十几年,怎么可能几句话就消除温半夏心里的隔阂呢,她心里难受是正常的。
温思存也希望温半夏能跟顾安爵幸幸福福的生活下去,这样他的心里也就踏实了。其实温思存自己来说他的心里早就原谅任雅了,可是温半夏毕竟是个孩子,她从小就特别羡慕别人家的小孩儿都有自己的妈妈陪着。
“我会帮着你好好劝劝半夏的,这孩子脾气倔,需要时间。”温思存对顾安爵说。
“恩。”
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温半夏,还在大哭着。
264。怨恨
那这些年来,自己在任雅的心中到底算什么?生下了我却不管不问,任雅她有做母亲的资格吗?如果真的想要弥补,那当初为什么不来找我?那么简单的事情,到底是找不到还是根本就不想找?自己和爸爸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时候,她在哪儿?爸爸病重自己却只能寸步不离的守着的时候,她在哪儿?她享受了家庭的幸福,那我呢?原来当初那样尖酸地对待我,原来是因为怕我祸害了你的儿子,可你为什么不想想,顾安爵是你的儿子,那我就不是谁家的女儿了是吗?不管怎么样,任雅,是绝对没有资格做一名母亲的,我从小没有母亲,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温半夏想着,眼泪渐渐地停了,转而代之的是从心底弥漫上来的恨意,恨任雅狠心抛下自己和温思存,恨她不来找自己,恨她虚伪的人,恨她的所有。温半夏不明白任雅进来对自己的好是什么用意,如果想弥补自己,为什么不在自己的小时候弥补,更让温半夏想不通的是,晟峦如此之大的公司,难道连找到自己和温思存的人脉都没有吗?如果自己不是和顾安爵恋爱,任雅就碰不到自己,就不会再去费心找了是吗?如果没有恰巧遇见自己,那是不是当年发生过的一切任雅就要当做没发生过?
温半夏站起了身子,红着眼眶收拾带来的箱子,一件件把衣服挂进衣柜里。大多数的衣服都是顾安爵亲手挑给温半夏的,温半夏看着这些衣服,强迫着自己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