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着那男女的胳膊,纷纷替温思存说起话来。
“怎么说话呢!人家小温好声好气的说话!你们在人家门口骂街撒泼还有理了!”
那男女自知理亏,却也是厚脸皮的角儿,梗着脖子愣是不服软,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骂咧咧,上手便照着温思存胸口给了一拳,周围人见这俩人对温思存动了手连忙又围上去拦住,推推搡搡间温思存不知有被谁推倒在地上。
温思存本来只是想出来好好劝个架,不想出来就被人指着鼻子尖叫骂,温思存平时哪经过这种事情,顿时涨红了脸,耐着性子还是软声软气劝说着,却没想到局面发展成这个样子,温思存被推倒在地上时,心下还火急火燎想要赶紧爬起来维持一下场面,可是一挺脖子一使劲,瞬间眼前黑了一片,耳边的吵闹声消了一片,取而代之的是轰响着的耳鸣声,温思存捂着胸口,心脏处抽搐地疼,不敢大口喘气,仿佛一喘就要裂了血管似的。
温思存躺在地上,已经稍微有些不省人事,蜷缩了手脚,低声呢喃着,“药,药……”
可是周围实在是乱得听不见什么,大家伙一发现温思存犯了病,七手八脚的把温思存送到了医院。那对夫妇见似乎是闯了祸事,悻悻缄了口,跟着去了医院。
任雅赶到医院的时候,知道温思存是心脏病复发,当即就觉得不可思议,“心脏病?思存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他有心脏病?”
医生从抢救室出来,摘了口罩,“这次是没什么大问题,所幸送过来的几时,你是病人家属对吧?”
任雅忙不迭点了头。
“每天他要吃的药不能断下,按时吃。再有就是时常注意着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体态特征,及时来医院检查……”
医生和任雅嘱咐了许多,任雅越听只觉得对不住温思存。自己向来都是一味地接受着温思存的照顾,而温思存的健康抑或是其他自己却从未过问过。这让任雅无端添了一份极重的的心理负担,再看向温思存的时候多了份责任。
温思存从抢救室推去了普通病房,任雅一路跟着,看着温思存紧闭的眼睛,脸色苍白如纸张,更是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思存,你怎么这么傻呀,既然已经结成夫妻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就一起担着,为什么要瞒着我呀……。心脏病,可不是儿戏……”
去了病房,却发现一对男女站在门口。
“那个……是当时我们在门口吵架,你丈夫他出来劝架……”那女人稍垂着头,不太敢看任雅。
任雅以为两人是来道歉的,心道两人毕竟也不是故意为之,刚想说医药费就不用了,可“医药费”三个字刚说出口,那对男女的戾气又沾染了满身。
“医药费?他自己有病犯了病,我们不小心碰了下还要赔医药费?你想钱想疯了吧?!”那男人竖了眉毛,也没管医院能不能大声喧哗,跟刚刚在民政局门口似的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任雅见这对男女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不禁汗颜,想着为温思存理论一番,可是面前这两个疯狗似的任务又着实让任雅觉得自己的吃相没那么差。若是在这理论,必当又会引起不必要的口舌。
“没想着要你们的,劳烦不着你们。”任雅语气冰冷,可那对男女似乎是丝毫不在乎的样子,听了任雅的话竟然有了笑意。
“这可是你说的。”说完便小跑出了医院,像是后头有狮子赶着似的。任雅看着,眉角抽搐,撇了撇嘴,转身进了病房。
313平淡之后
任雅一直守在温思存身边,看着他平日里春风般温暖的容颜变得没有一丝生气,心中痛苦万分,感觉自己亏欠温思存许多。平日里不管面对多大的困难,温思存在任雅面前始终都是笑容,不会给她任何的压力和让她担心的余地,正是这样的温思存让任雅更为难过,她们二人之间温思存付出的太多了,她付出的太少了,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为这份爱情付出过努力,因为这份爱根本没有存在过,她有的只是尊重和歉意。
任雅握住温思存的手,他的手很凉,任雅努力想要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她祈祷着温思存可以快点醒来,任雅看着温思存苍白的面容和紧闭的双眼,心中又是一阵苦涩。
也许是任雅的祈祷起了作用,几分钟之后温思存的手腕微微动了一下,任雅感觉到了,她急忙期待的看向温思存的脸庞,轻轻唤着:“思存?你醒了?”
温思存听到了任雅的声音,他的手指不自觉的动几下,握成拳头似乎在努力要醒来,很快他紧闭的眼睛出现一条细小的缝隙,温思存慢慢抬起沉重的眼皮,他看向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