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这安静的办公室更加让人心疼。
顾老泯了一口茶杯里的水,望了一眼任雅,摇头又叹了一口气:“你误会了,出车祸的是殊俞的父母,他们为了保护安爵……唉……”
顾老清了你下沙哑的嗓子,“你放心,青仁没事,他现在正在医院里照顾安爵。只是苦了殊俞这孩子了……”
“青仁……没事?!”听到顾青仁还安好的消息,任雅立马松了一口气,本来紧紧攥着衣角的双手这才慢慢的松开。
“青仁没事太好了”,任雅一时间破涕为笑,“青仁没事,我就放心了”。
听到顾老宣布顾青仁健在的消息,任雅终于冷静了下来恢复了常态。她轻轻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满是褶皱的衣角,“真是对不起,顾老先生,没想到再次见到您,竟又打扰您了。既然青仁没事,我也该回去了。”任雅说着,突然沉默了两秒,接着轻叹了一口气:“今天,您就不要告诉他我来找过他了。我答应过您,不会与他相见了……”
说完,任雅转身便要离开。
“等一下!任雅。”顾老突然开口:“坐下吧。”
任雅心里觉得奇怪,顾老竟然会挽留她?
任雅还是停下了,从容坐到了一旁地沙发上。“顾老先生可是还有什么事……”,任雅轻笑,“呵,还有什么事是任雅能做的?”
顾老端着水杯的手突然一震,他把水杯慢慢地放到桌子上,看向任雅:“你可知道,青仁现在还是忘不了你?”
任雅面容一滞,没有说话。
顾老继续说:“你又知不知道,青仁为了你,这几年过的浑浑噩噩,荒废了我这偌大的家业?”
顾老深知顾青仁对任雅的感情,而且现在的晟峦集团也到了快倒闭的局面。既然到了这种地步,他如今也不得不对他们妥协了。
“你去找他吧,从此之后,你们之间的事,我不会在干预了。”顾老一顿“请你,去安慰一下他吧,现在只有你能帮他了”
任雅眼前一黑,感觉这一切发生的那么不真实。顾老,竟然同意了她和顾青仁?而且,还是恳求她去安慰青仁?任雅心里自然是很欢喜,可是转念一想,温思存怎么办?他们的孩子怎么办?她,难道要为了顾青仁抛弃他们吗?
任雅的心里杂乱极了,她犹豫了好久,吞吞吐吐地向顾老说道:“对不起顾老先去,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我恐怕现在没法给你答复。您容我再考虑一下吧。”
“好……”顾老先生闭上眼睛。任雅则一个人慢慢地走出了办公室。
315看望
任雅想了一路,一会儿是顾青仁坐在自己对面认真看书的俊朗模样,一会儿又是温思存抱着温半夏朝向自己的温暖笑容。
任雅拿不准,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去看看顾青仁。于情于理,自己既然已经结了婚。嫁为人妇,而且有了女儿,过去的陈年往事尤其是曾经令自己这么撕心裂肺的事情,早就该抛在脑后,不去管、不去想为好。可是令任雅的心封锁至今的又是谁呢,任雅自己清楚,只不过是不愿说出来罢了。
自从离开了这座城市,任雅除了挂念着孤儿院,再就是顾青仁了,可是自从离开,再无半点消息传过来,任雅逼迫着自己,不去想、不去念,可是越是这样,任雅越是抓心挠肝地想要得到顾青仁的音讯,到了这时候,任雅才明白了一个人的渺小,渺小到只不过隔了几十公里,那个人就像是在这世界上消失了一般,若是两个人不尝试着互相去触碰,什么都弥散在了时间的罅隙里,那些年少时候的轰轰烈烈的爱意,青春年华里的历久弥新的记忆,全都随风散去了,无影无踪。
可是任雅的那份爱恨,表面上看起来逐渐地被风化,逐渐地被遗忘,可是其实一直都存在着,只不过是被压抑着,像是弹簧一般,在温思存出现之后,弹簧上面压了块木板,而温半夏的出生又在木板上加了个砝码,那份心思,被最小化到了心底最深的地方。可是一旦顾青仁又出现了,那块砝码便掉了下去,木板有了裂纹,弹簧呼之欲出。
“任雅姐姐!你回来啦!”
“任雅姐姐!任雅姐姐!你好久没来看我们了!”
任雅的思绪一到了孤儿院便忽地被打断,抬眼一瞧,这几年没回来,孩子们都长高了,有几个甚至和自己的个头差不多了。
任雅笑着,摸了摸围在自己身边的小孩子的头发,道,“都这么多年了你们还记得我呀,真是不忘本,得亏我当初对你们这么好!”
“我们怎么能忘了你呢!雅雅。”一个熟悉却又有些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任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