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加深,复杂的感觉渐渐消失,变成纯粹的微笑。
“恩!半夏你也是啊。”
于是店中渐渐忙碌起来,本是一派平静安详,但是却随着下午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打乱了所有节奏。
任雅走进来。
温半夏看到任雅,心中一滞,全身僵在那里。
果然她的预感是对的,这才是回来以后的第一天,任雅就已经找上门,肯定是为了顾安爵的事吧,可是那件事,她不想谈。
温半夏和任雅撞了个照面,温半夏立刻转身想要回到厨房,任雅见状立刻开口:“半夏,你别怕,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解释一些事情,对你和安爵的复合一定有帮助。我也不想看到你们两个孩子闹成现在这样。当年…你爸爸借给我手术费,可是当时我并不知情,不知道你爸爸也要面临手术…不然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收下那笔钱的。半夏…”任雅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她的眼眶中泪水在不停打转。
温半夏不想继续谈论下去,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呢,根本不能挽回什么。一切都过去,她和顾安爵也会过去的。
她狠下心不理会任雅,向厨房走去。
任雅心急如焚,不自觉提高声音:“我有证据!半夏,我说的都是真的!”
温半夏听到这里停下动作,过了几秒钟,她回过身面对任雅,目光复杂:“那您说说吧。”
任雅这才放下心来,从包里掏出一份病历,很破旧。
“这是安爵当年的病历,也就是因为你爸爸的那笔钱,他得以做了手术,可是他的住院时间是3。3-4。5日,而我是3月15日才知道这件事的,你爸爸是3月20日被通知要做手术。这期间我一直陪在你爸爸身边,不知道这件事。”
任雅的语气很坚定,可是肩膀在轻轻颤抖,也许是想到了从前的伤心事了吧。
416将信将疑
下午的阳光昏黄,太阳从正高慢慢移到了天盘的另一边,任雅陷入深深地回忆之中,往事的一幕幕如同电影画面一般,涌现在任雅的脑海之中。
“半夏……”任雅哽咽,俊美的双目最终逃不过岁月的磨砺,一道细痕划在任雅眼角,温半夏看任雅面容略显憔悴,心里渐渐生出一丝心疼。
“半夏……”任雅接着说,“当年我真的并不知道思存要把做手术!我陪着他的那些天,他的身体状况是有点不乐观,可我当时以为,是因为我对他说离婚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了,所以刺激到了他的病情。也因为愧疚和担心,那段时间里我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希望在我还能在他身边的这些日子,好好的照顾他,至少……能让他身体不那么难受。”
任雅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背轻轻擦拭眼角,继续说道:“可是虽然我一直陪伴在思存身边,可是自从我见过顾青仁以后,看到他灰心丧气的样子,又想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顾安爵,我总觉得放心不下他们。所以,尽管我一边很努力很忙碌地照顾思存,但是稍微一闲下来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他们来……”
“但是我的种种心不在焉却都被思存看在眼里,半夏,你知道你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我的一切不自然都被他记在心里……”任雅看向温半夏,试探地说道。
温半夏耸肩,努力勾出一个惨淡的微笑:“对啊,父亲就是一个傻子啊,把别人的什么细节都记在心里呢。”
“嗯……所以他知道我一直在为顾青仁的事情担心,只是没有让我察觉刀……”任雅闭上眼睛,记忆如一头幼狮,在心里咆哮起来,“有一天晚上,我们吃饭的时候,思存突然拉住我的手,和我商量起财产分割的问题。我本来是想净身出户的,可是思存偏要对半分,还把一笔颇大金额的钱给了我。我看着这一笔钱,连问思存是怎么回事,他只说是对我这些年的补偿,其他的什么都不说。我见他执意要把这笔钱给我,而且顾安爵此刻在医院里奄奄一息,正需要这笔钱,于是便没有再推托,接受了。然后我才把这笔钱给了医院做手术,救下了安爵这个孩子?”
说道这,任雅开始停下来,小心翼翼看向温半夏,却发现温半夏已经红了眼眶,一双朦胧地眸子让人看了格外地心疼。
“半夏……”任雅一脸担忧地问道:“半夏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很好。”温半夏抹了抹眼角泪痕,“我能有什么事呢?”
对啊,我能有什么事呢?你也只不过是遵循你内心地感情罢了,只是可怜我的父亲一厢情愿,却为别人做了嫁衣。
“半夏,我知道你肯定怪我,也不一定相信我说的话。”任雅掏了掏口袋,从里面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