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才仅仅过了几分钟,温半夏就看到网上闪过一条信息。她急忙点开,是一条求职短信,来信者说她一直很喜欢这家的甜品,没想到重新招聘店员,一定要来试试。
温半夏立刻回信,感觉一切都在井井有条的进行,生活终于要回到正规了。
与此同时,顾安爵来到公司,今天是例行董事会的日子。
他眉头紧锁,眼神有如猎鹰般锐利。在走廊里穿梭,步伐很快,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在等着他。
必须要夺回在公司的势力。顾安爵默默想着。
他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为了半夏和自己的计划,以及某些任性。他做了许多会被公司众人诟病的事。
支持他的人不停劝他,可是当时的他一意孤行,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以至于后来连支持者都心灰意冷,他们其中有些人转换了阵营去支持谭昌建和顾殊俞,但还有些人在默默支持他。
而反对派的人多是支持谭昌建和顾殊俞的,他们看到顾安爵的颓态后煽风点火,力图把顾安爵打压下去。
这两派人争得火热,谁也不肯让谁,顾安爵很感谢支持他的人,他也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最让他han心的人是顾殊俞,身为顾家人,居然心向谭昌建,想要跟谭昌建一起搞垮顾家。顾安爵以为这些年从没亏待过他什么,如果二人间有矛盾,一定是他先去道歉和缓解关系,顾殊俞有困难他从不会坐视不管,就是这样的努力,也换不来真心吗?
顾安爵不知道顾殊俞是怎样的心情,他不理解,为什么顾殊俞对顾家有这么大的恨意?这些年顾殊俞过的很辛苦他明白,可是任雅和顾清仁对待顾殊俞的方式比对自己还好,绝不会让顾殊俞有寄人篱下之感…不过归根到底,还是因为那场车祸。顾安爵深叹一口气。
那场车祸每每想起来,就像一颗巨大的核桃卡在喉管,撑涨的难受却有话说不出。顾安爵懊悔了几十年,但还是过不去那个坎儿。
思索间,顾安爵已经来到自己办公室门口,他转换心情阻止再去想以前的事,那样不仅痛苦而且会浪费时间。现在最重要的是董事会的项目,他设想了一个新项目,并且拟好了大纲,全部都在办公室里放着。
他走进去拿出一叠印好的资料,低头又检查了一遍,确认细节没有错误,整体也没有需要添加的东西后,才大步走向董事会的会议室。
推开门,里面人还未到全,看到顾安爵后众人脸色各有差异,但都流露出复杂的情感。顾安爵和从前一样意气风发,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公司打压的影响。这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但每个人都装出镇定的模样。
会议开始,众人各自发表言论侃侃而谈,终于轮到顾安爵发言,只见他从容的站起身目光扫视一圈,有种难言的气场,令人不han而栗。
他慢慢开口:“公司的进步是取决于创新的,不能总恪守陈规,有些时候更需要突然萌发的灵感。我接下来提出的这个项目,是从前公司没有接触过的类型,但它也许可以为公司开创一条新的道路,并且我有足够的信心把它做好。”
顾安爵淡然的讲述完自己的项目,把每个细节都说清楚,整体的项目竟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开阔,让在座的众人目瞪口呆,可是也不乏反对之声。
“顾总,你也说了是从没做过的项目,这可不是小投资,如果因我们经验不足而搞砸了该怎么办?钱出去了收不回,公司损失很大啊。”
是谭昌建和顾殊俞派的人,他们铿锵有力,每句话虽礼貌但咄咄逼人。
顾安爵自然也不肯轻易放弃,与他们据理力争,可惜对方人数太多,一人一句话,很快顾安爵就占了下风。最终,项目也被否决了。
散会后,顾殊俞慢悠悠的收拾东西,故意留在最后离开,顾安爵此时站在门口,顾殊俞笑着走过去,拍拍顾安爵的肩膀,用一种自傲且嘲讽的语气说道:
“放弃吧,你已经不可能翻身了。”
497好好相处
入夜。A市的夜是没有星星的,就算有,也是那种闪着惨淡白光,在或圆或缺的月亮周围明灭。高楼大厦或是交通干线上,灯光弥散,耀眼的灯光总是直冲云霄,皎洁的月光也在它的挑衅下黯然失色。耸入云海的摩天大楼淹没在黑漆漆的夜色之中,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窗子里闪出星星点点的亮光。
顾安爵行驶在静谧地大街,车速尽可能地放慢,车窗里不断吹进凉风,顾安爵赶紧把窗户摇上去,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半夏应该已经下班了吧。”顾安爵语气微促,“我得赶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