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完成了他的“艺术品”,然后欣喜地拍拍屁股走人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顾殊俞摇头退后,泪水糊满了整张脸。
“殊俞……”顾安爵心疼不已,想要上去安慰他,却被温半夏阻止了。
“还有这个……”温半夏又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咬牙切齿道:“这个是谭建昌和那个人签署的文件!承诺等那个人顺利把你父母的车搞坏了就给他一笔不小的钱,你看这里,白纸黑字的写的是谭建昌!”
“你说什么……”顾殊俞泪崩,颤抖着双手拿过温半夏手里的纸,“谭建昌”这三个大字一下子映入眼帘。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顾殊俞失声,想起自己曾经和纸上这个名字的主人在一起共事了那么久,心里就如同被刀子割一般,血淋淋得疼了起来。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谭建昌!!!这个贱人!!我要让他不得好死!!顾殊俞声嘶力竭,失声痛苦。
“殊俞,殊俞你冷静一点!!!”见顾殊俞几近崩溃,顾安爵立马上前抱住了他,害怕他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走开!!”顾殊俞狠狠地推来顾安爵,像发疯了一般,“你让我冷静!我现在怎么冷静!他杀死的是我的亲生父母,你现在让我冷静?!!我做不到!!!!顾安爵我做不到,我要报仇!!对!放开我!!!让我杀了他我要给我爸妈报仇!!!”
“顾殊俞!!”顾安爵死死地拉住顾殊俞,“你这个样子做是不行的,就算你杀了他,给叔叔婶婶报仇了,那又有什么用呢?叔叔婶婶也不会再醒过来了,而且你还会把自己搭进去,你不觉得很不划算嘛!!!谭建昌他这个老东西巴不得看你这样呢!!!我们不能中了他呢计你知不知道!”
“还有,谭建昌当年做的这些,无非是想夺走我们顾家的东西,现在我们不能这么白白便宜了他!殊俞,你要活着!!你要活着才能扳倒他!”顾安爵心底咆哮,表面却要使劲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能让顾殊俞更加激动。
“我该怎么办……”顾殊俞哽咽,“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怎么做才能报仇,给爸妈报仇……”
“要运用法律的手段,温柔的刀子最致命!”顾安爵眼神闪烁着黑色的光芒,凶狠三分,“谭建昌这条老狐狸背地里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是不知道,我们得把他的老底给掀了!”
“安爵……不,哥……我对不起你……”顾殊俞汗颜,紧紧搂住顾安爵,失声痛哭,“是我一直误会你,伤害你,还……还和杀父仇人勾结在一起打压你,和他一起抢夺你在公司的股份……我……我真不是个东西!”
“我不该认贼做友,我……我对不起父母!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顾殊俞抬起手臂,在自己脸上狠狠删了一巴掌!
顾殊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倾涌而下。这些年打压顾安爵的愧疚,和自己的仇人一起共事的自责,全部涌上心头,想一颗颗银针一样,扎在顾殊俞的心上。
“殊俞!”顾安爵愣了愣了,反醒过来立马拦住顾殊俞!
“没事的,我不怪你,我一点都不怪你。要怪就怪谭建昌!要不是他一直在背后捣鬼,我们也不会这样!晟峦集团也不会这样!”顾安爵咬牙切齿,眼睛里溢满了仇恨。
“不!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们……都是我……”顾殊俞陷入了自己的纠结痛苦之中。
历尽千辛万苦,顾安爵和温半夏两个人终于把顾殊俞拉回了家,顾殊俞崩溃着,一句话也不说。顾安爵怕他再做什么冲动的事,就一直给着他。
504我来帮你
顾青仁原本在家里陪着任雅做复健,忽然门外就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大门就被打开了,顾殊俞大哭着红肿着眼睛被顾安爵和温半夏搀扶着进来了。顾青仁和任雅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们……这是怎么了?殊俞怎么这个样子?”任雅挣扎着急匆匆的走过去,顾青仁连忙跟上去,生怕任雅腿脚不便跌倒。
顾殊俞仍含着泪,哽咽着喉咙说不出话来,顾安爵见状想要开口,温半夏伸手拦住了,轻声道,“你先带殊俞上去休息吧,我来和爸妈说。”
顾安爵看了看温半夏,点了点头,带顾殊俞去了楼上的卧室。
温半夏见两人走了,这才拉着顾青仁和任雅坐下,道,“爸妈,之前我偷偷的找了私家侦探,去调查了一下当年……殊俞父母的那场车祸……”
顾青仁一听,有些疑惑,问道,“车祸?不是偶然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