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倚靠在门框上等着顾安爵。
没过一会儿,顾安爵上来了,后面还跟着顾青仁。
顾殊俞有些惊慌,接过摆放着饭菜的托盘,道,“哥,姑父,你们怎么都上来了,我就是有一点儿头疼……”
顾青仁拿着药递给顾殊俞,道,“这些药,你饭后吃上,一定得吃啊,吃完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啊,平时多注意点身体,不就是累的,不就是感冒了!可不能仗着自己年轻瞎胡闹,等你俩到我这个年纪,就有罪受啦!”
顾安爵笑了笑,推着顾青仁下楼,一边走一边转头向顾殊俞道,“你快吃吧啊,别忘了药,我爸就是唠叨……”
顾殊俞点了点头,看着那两个身影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眼睛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滑落下来,顾殊俞连忙擦了擦,端着盘子回了卧室。
顾殊俞看着托盘上的饭菜,定了好久好久,心里也纠结了好久好久,终于想通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情也该结束了,不管是了解了也好遗忘了也好,那都是自己天上的父母所期盼的事情。为人父母,哪个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把上一辈的恩怨忘得干干净净,去过自己的生活呢?综合室纠结着旧事,新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来呢?所以,不管谁说的是真的,顾殊俞不想再纠结下去了,不想再钻牛角尖了。顾青仁养育自己那么多年,顾殊俞相信,哪怕谭建昌说的是真的,但顾青仁对自己的爱护绝无半份虚假,这份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顾殊俞无以为报。如果自己留在这里,总是思考着这些事情,索性离开比较好,抛去一切,忘却一切,让一切从零开始,最好不过。
想通之后,顾殊俞像是胸口中一大块淤血化了去,浑身轻松起来。碗盘中的菜已经凉透了,可顾殊俞仍然一点不剩的全都吃光了,连顾青仁给的药顾殊俞也都乖乖吃掉了。休息之前,顾殊俞订了第二天的机票,去美国。
第二天早晨,顾安爵临上班之前去了顾殊俞的房间,想问他好些没有,结果推开门,房间里竟然空了,只剩昨晚自己送来的餐盘,被子底下压了一封信。股安爵有股不安的感觉从脚底传过来,整个人打了个han战,当即拆开堵读了
“哥,姑姑,姑父,我走了,去美国了,你们不要找我。说实话,昨天谭建昌来找过我,和我说了当年的一些事情,有关姑父和我父母的。我不愿相信,也认为那不是真实的,可是脑海中有了谭建昌的话,看到姑姑姑父总是会冒出来一些不应有的东西,我很懊恼。我纠结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终于想明白了,以前的事情,不论发生过与否,真实与否,我都不想再去过问了,那与我的人生没有关系,我不想再掺杂在里面,我想过我自己的生活,所以我离开了。姑姑姑父,我很感谢你们对我的养育之恩,我会一直记着……”
顾安爵看到这手已经开始抖了,当即冲下楼去,一眼就看到了厨房里的顾青仁。
“爸!你当年对我叔叔婶婶做过什么事情?”
514猜疑
顾安爵拿着信悲痛万分,他不相信顾青仁是会干出这种事的人,平日里顾青仁性情温和,对待谁都慈眉善目,而且心肠很好耳根子软,如果别人有事情拜托他大部分他都会答应,周围人都很喜欢顾青仁。
所以顾安爵怎么都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顾殊俞好不容易回到正轨,肯定是后来又出了什么事,不然顾殊俞不会不明不白的写信出走美国。
顾青仁的眼神中还是充满疑惑,他真的一头雾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顾殊俞在夜里离家出走去了美国,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和他们商量一下?现在安爵和任雅也拿着顾殊俞的信来质问自己。
“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顾叔叔他们……是你害的吗?”顾安爵的眼神复杂,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他不相信也不想相信是顾青仁做的,为什么会是这样……
顾青仁听后还是一脸懵逼,他,害了自己的亲弟弟?这又是什么情况。
“安爵,你在说什么?”顾青仁的语气充满疑问,任雅担忧的看着他,这让他的心情更不好受,家人们怀疑的眼光是最为伤人心的,更何况现在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顾安爵的话语沉重,心也沉重,手心渐渐渗出汗水,顾殊俞在信上写的非常真实,还声称有录音录下了当时的对话,顾青仁答应要帮助谭建昌的对话,当年的刹车失灵其实就是顾青仁所为。而顾殊俞说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不容易感觉得到了温暖,却又发现亲爱的顾叔叔是杀害他父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