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这种事犯不着瞒着我,我也可以出力啊。”
温半夏也很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于是也抬起头来看着顾青仁。
顾青仁无奈的耸耸肩:“你们这些孩子啊……也罢也罢,说给你们也没什么,虽然我觉得没有必要。我和那人不是老相识吗,我们都喜欢古玩,平日里没事也会互相给对方吹吹自己新得来的宝贝。我只是把他上级和谭建昌的肮脏交易告诉了他,想让他转达给上面,如果上面知道了这件事上面绝对保不住现在的地位了,只要那个人不在了,谭建昌自然也完了。”
顾安爵听后塞了一口饭,微微皱眉:“可是这件事,他会答应吗?”
他担心副导只是听听而已,毕竟这件事做起来需要很大的勇气。
顾青仁神秘的笑:“放心,他肯定会答应的。”
任雅一直在安静吃饭,但耳朵还是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温半夏疑惑的看向顾青仁,她感觉在顾家自己的智商都不够用了,他们的对话都这么深奥,需要仔细琢磨才能听懂。
顾安爵没有说话,等待顾青仁再次开口。
“他先前也跟我抱怨过,他说这么多年都是被他上面压着走过来的,虽然说的不多,但是我听出他内心的不甘有多么强烈,说实话他的能力比现在的那个人要强很多,只是机缘巧合不待见他,差了那么点运气而已。这次就相当于把一个极佳的机会展现在他面前,这人又很有抱负心,我猜想只要不发生意外,他一定会向上面揭发的。”
顾青仁说完后眼神依旧很坚定,他继续低头吃饭。
温半夏若有所思的发呆,顾青仁平日里看起来温和慈祥,但是真正做起事来却很聪明,一阵见血的看到问题的所在,也许这就是古人所说的大智若愚?在小事上展现出来的是愚的那一面,但是大事上却步步稳妥不出一点差错。温半夏打心里佩服顾青仁,安爵在这一点上也很像他。
顾安爵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没问题了。”
任雅却疑惑,她并不知道三人在说什么,什么没问题了?而且看情况好像只有她一个人还不知道,于是急忙问道:
“安爵,到底是什么事啊,我怎么不知道?”
顾安爵眼见也瞒不住了,于是全盘托出,不过在某些细节上加以修饰,不让事件听起来太过危险,不然任雅肯定又要担心了,他不想让任雅担心,这些年她操心的已经太多了,而且这次自己有把握解决好这件事。
“原来是这样……那安爵,你最近不要出去了,一定要多加小心知不知道,谭建昌这个人狡黠阴险,他坏到根里了,尽可能不要和他斗……”任雅很是担心,顾安爵安慰说没事。
就在这时,顾青仁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低头一看,温和的笑起来:“你们看,这不已经打过来了。”
他接起电话,对面传来副导的声音:
“老顾,这件事我会去办的。”
536制裁
晴朗的天气,万里无云。
首都的天空,湛蓝的画卷只上几只小鸟从上面轻轻飞过,高速公路上,一辆辆汽车地吼着,从桥洞里穿过,留下一汽尾气,然后渐渐消散再空气里。嘈杂的公路抢,每个人的声音都被喧闹声吞没。繁华的商城里,以为雍容华贵的女士穿金戴银的,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正在思考下一家要去哪里。在某个阴暗潮湿的桥洞里,青苔从细小的裂缝里钻出来,一个流浪汉从怀里掏出刚才垃圾堆里捡来的剩下大半只的炸鸡,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表情,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睛,像极了今天的天空。
“领事,这件事情不能坐视不管下去啊!”李蹙起眉头,两眼瞪得老大,“我们阶层不能允许有这样的蛀虫存在啊。”
李答应了顾青仁的请求,打算将连根拔起,但是,能做到那个位置而且这些年和他平起平坐了那么多年,想要轻易扳倒他没那么容易!前思后想,他还是打算上报给上层,让上层的人插手进来!派人把那个人的资料全部搜集好,李一个人偷偷来到首都,亲自面见了上层的负责人。
“这不是一件小事,你得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他的作为,要不然很容易就会翻车的,”上层的人大气老成的样子,蹙着眉头道。
这个人曾经和李在一个宴会上相识,虽然交情不深,但是说起话来,还是能给彼此几分薄面,这也是为什么李先来找他而不直接去上层的原因。
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紧封的文件,小心递给上层的代表,指了指袋子,说道:“都在这了,这些年来他贪污受贿,和谭氏集团负责人暗中勾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