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童千姿道。
程安莹道:“可是这花儿实在美,意头又好,用处又多。”
周雪桐微笑道:“程姑娘说的不错,所以同一片土地不能一直只种她。你说种完了百合花,再种什么好?”
“虞美人草。”
“为什么?”
“因为种虞美人草的土地可干可燥,却绝不能涝,沙土地正好不积水。这种花草生得快,花朵也美,能从春天一直开到秋天。”程安莹如数家珍,甜笑着向童、梁二人道,“大片花开真的很美,我很喜欢的……”
众人听着,眼前浮现出大片虞美人花开的样子,纤柔的茎上是浓艳华美的花朵,无风自动,仿佛美人翩翩起舞,姿容艳丽、身形灵巧,妙不可言!
程方回亦听得连连晗首,正想跟妹妹说,你果然喜欢便辟出一片地来只种她,冷不丁地却听周雪桐语调嫌恶地道:“虞美人草全草入药有毒,误食会死人的!”
程方回发怒,厌恶地盯着她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雪桐慢吞吞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一字一字地道:“我想说,凡事有利有弊、有得有失,所以做事就要有退有进,有取有舍。求菩萨保佑还要出些香火钱,你需要我助你,焉能不出力?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应该好好地说一声‘是’,这副少爷脾气见好就收吧,惹恼了本姑娘,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气氛顿时冷到了极点!物极必反,于是开始着火了……
第16章:花事了
第16章:花事了
程方回气得脸上的肌ròu抽动,“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到了桌子上,怒骂就要脱口而出,却不想梁薇伸出手臂,将他肩膀一揽。他身体不由得一歪,心内正吃惊,梁薇已凑到他耳畔轻声道:“虽然不如她这只鸡、犬,可你也是凤凰、老虎,何苦计较!”
程方回听到了这些话,却全然不懂是什么意思,愣愣地望着妹妹寻答案。程安莹看到他们两个公然勾勾搭搭、肌肤相亲,吓得一怔,脸也红了。程方回亦是耳红一烫,才终于明白梁薇是在劝自己别动怒,尴尬地笑了笑。
周雪桐似笑非笑地望着两人,指一指自己的耳朵道:“竹英姿,你怎么想的,当着我的脸说悄悄话!岂不知在我周围数里,都没有‘悄悄话’可言?”
梁薇当时惟恐他们打起来,这时才想到周雪桐那可怖的耳朵,自己居然将她比将“鸡”与“犬”,心里先“咯噔”一下,陪笑道:“锦鸡跟忠犬都是很高贵、可爱的……你懂的……”
周雪桐并不生气,报之一笑,转而对程方回道:“落毛的凤凰,平阳的老虎,你说呢?”
程方回只觉得肩膀上那只手臂有千金重,压得他没有脑子想任何事。暗暗清一下嗓子,拿起筷子道:“吃完饭再说……”
周雪桐想他跟竹英姿一样,喜欢似是而非的回答,轻轻一点头,继续夹菜吃。梁薇松一口气,自觉和事佬当得成功,胜利地微笑着,收回手臂好好吃饭。
可是程方回依然觉得肩上沉重,无处排解,往程安莹的粥碗里夹了点菜说:“多吃点……”
程安莹看到,为难地道:“哥哥,你给我夹的是块生姜……”
周雪桐低着头,笑吟吟地道:“他知道是生姜才夹给你,因为他已够辣了……”
程安莹往哥哥脸上瞧一眼,“嗤”地笑了出来。程方回更加窘迫,端起架子口中“啧”了一声,欲命她不要笑。周雪桐却更大声地笑着说:“说到各色花儿,我忽然想到一首诗……”
梁薇深感兴趣,便问:“念来听听。”
周雪桐满眼笑意,缓缓念道:“一丛梅粉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开到荼蘼花事了……”念到这里故意顿了顿,美眸一转盯在程方回脸上,“丝丝天棘‘攀程墙’!”原诗尾句本是“丝丝天棘出莓墙”她为了打趣程方回特意改了改。
程方回本来对梁薇举动感到诧异、窘迫,听出诗中的意思,心里一阵烦躁,实在不想自己居然连连被这些小女子取笑,暗暗冷笑向周雪桐瞪了一眼。
不想梁薇只听过“开到荼蘼花事了”一句,不知全诗是这样的,更听成“丝丝天棘攀城墙”,连忙问:“天棘是什么?”
周雪桐抢先道:“天棘就是天门冬,枝条柔软,好攀在竹木上,就像这样……”说着将手臂搭在程安莹肩膀,还问:“程堂主,我班门弄斧了,有没有说错呢?”程方回实不料周雪桐也能这般有趣,欲要骂她几句,又实在觉得好笑,以手覆额,笑得别过头去。
梁薇受教地“哦”了一声,以手支颐,深有感触地道:“一直觉得‘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