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干什么?”
“是梁岑瑞叫人做的。目的有两个,第一,让秋以桐与我爷爷先反目再消除误会;第二,表面上是在嫁祸秋以桐,但派出去的人是当时的皇上与太子殿下才能调用的,所以实际上是要嫁祸给当时的太子,也就是上一位皇帝陛下梁岫琛。我爷爷调查的结果,就是梁岫琛。”
梁薇道:“我理解了后一个,借刀杀人嘛。前一个有什么好处?让两个人先反目再合好,能起到什么效果呢?”
周雪桐反问:“假如你是一个孤女,只有几个可以依赖的人,却又一个个离你而去,只剩了那一个,他却误会了你,恨上了你。然后……他把事情查清楚了,并告诉你他永远相信你。你会如何?”
梁薇是个感性的人,只是听也觉感动,便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我会更加珍惜他!非常珍惜!可是……这对梁岑瑞有什么好处?”
周雪桐叹道:“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做的事情,表面上对他毫无好处,实际上影响深远。他了解我爷爷,更了解秋以桐。他们师姐弟要为李勉所留的兵书寻一个主人,秋以桐继承师祖遗志,想找到一个信义无双之人,而我爷爷年轻时儒生气很重,‘先天下之忧而忧’那种,觉得得到兵书就能得到天下,那么那个人必然要是一个好皇帝!梁岑瑞从一开始在他面前表现出一个仁君会有的样子,再加上当时仅有的三位皇子,梁岫琛有断袖之癖,梁岚璋无才无德,梁岑瑞自然就是最佳之选。可是秋以桐……秋以桐只在乎那个男人有没有撒过谎,凭着一种直觉,她认为梁岑瑞背后有太多秘密,总不肯信他,所以犹豫不决……”
“我懂了!”梁薇打断道,“秋以桐经此误会之后,会更依赖于你爷爷,她举棋不定,然而现实所迫必然要快些决定时,你爷爷的决定就是决定了!”
周雪桐点点头道:“不错,就是这样。一切也如梁岑瑞所愿。”
“可是……为什么?那个时候,萧燕死了,秋以桐既然总不肯信梁岑瑞,应该是不会跟了他的,你爷爷不是一直爱她吗?为什么没有跟你爷爷?”
周雪桐拧着眉头,沉思着道:“一个女人不信任一个男人,就一定不会跟了他?”
“不是么?不信任也就是没有安全感,安全感对于女人来讲不是很重要么?若不信任其人,如何放心将一辈子交于他?”梁薇有些心虚地问。
周雪桐满意地点点头,告诫道:“最好到李为念面前,你也能记得这些话!”
梁薇无奈地道:“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
“什么叫‘又’,我们不是一直在说他的事吗?”
梁薇无力地道:“那么……例子举够了吗?快下结论吧!受够你了……”
周雪桐笑一下,回到方才的话头接着道:“在那之后,他们共同决定将兵书交给梁岑瑞。梁岑瑞利用兵书上的兵法收复匈奴,又用毒令梁岫琛长睡不醒。太祖皇帝病重,群臣进谏,于是将皇位传给他。他成了皇帝,给了秋以桐两枝玉钗,一枝芍药花的,一枝玉兰花的,让她自己选择……如果她戴上芍药的,就意味着她选择了离开,要跟我爷爷回去。”
“她选择了玉兰花的?因为……她最终当了皇后啊!”
周雪桐苦笑道:“她想也没有多想便戴了芍药的,拿着包袱离开皇宫找到我爷爷,然后又戴着玉兰的,回去了。”
梁薇好笑地道:“这闹得是哪一出?”
周雪桐道:“秋以桐是本想等事情一了便和我爷爷回去,可她在那之前,还得继续假扮傅意淳,身为太子良娣继续呆在东宫之中。梁岑瑞这时在带兵打仗,却指使人趁着这段时间,安排了一场巧合,让一群年轻女子合情合理地出现在我爷爷面前。环肥燕瘦,各有其美,我爷爷多看其中一个几眼,那个就合情合理地留了下来……”说着这里,她终究是有些不好意思,咬着舌头停顿了下来。
梁薇等了半晌听不到下文,便追问:“留下来了,然后呢?”
“然后……就有了我爹爹和姑姑这对龙凤胎。秋以桐戴着芍药花钗找到我爷爷时,就是看到身怀六甲的……我的祖母大人……”
梁薇的惊讶无可排解,只好苦笑,回想一番,又觉得不可思议,“梁岑瑞最后一步太冒险了,万一你爷爷把持住了,没有中美人计呢,或者秋以桐接受了你爷爷的孩子呢?反正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嘛!”
“不会的。我爷爷的多情,秋以桐对于一心一意之人的渴求,梁岑瑞都太清楚明白了!”
梁薇沉思半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他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