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发出一声老成的叹息,道:“我外公除了总也忘不了秋以桐外,的确没有不明白的事……”手支着下巴想了一阵,又问:“小呆子,我表姐到底都跟你说了什么?”
梁薇道:“说是菊犹存假扮花魁吸引大家的目光,肯定是别有用意的。擒拿他们不必急于一时,她会跟踪他们的。”说这种谎话,她想也不用想就能说得比真的还真。
果然,众人将头一点,一起往住的地方去。行了一阵,便见到一个大院落,里面亭台轩馆,还有树木花石布置得十分雅致。梁薇本不留心那院子的名字,但听到有水流声,料想假山或林子里隐着溪水,便道:“我猜一猜,这个地方的名字是不是有‘枕流’二字?”
子靖道:“正是。你怎么猜到的?说实话,我都不明白,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梁薇笑道:“你不学无术,怪谁呢?我会猜到,那是因为之前听说李家兄妹住在‘漱石馆’,就猜到会有‘枕流’名字的地方。‘漱石枕流’是一个成语。其实本该是‘枕石漱流’,就是一种枕着石头睡觉,用溪水漱口的隐士生活。但有一个想要隐世而居的人,说的时候误说成‘漱石枕流’,但他才思敏捷,解释成他枕着溪水是想让溪水洗自己的耳朵,拿石头漱口是为了锻炼口齿。这一颠倒倒也更有趣。”
桑彪赞道:“薇薇妹子也跟那人一样才思敏捷!”
郭湘婷却道:“是跟那个人一样爱狡辩吧!错了就是错了,说得再好也是错的。”
子靖不忘替自己解释:“其实我不是‘不学无术’,我就是一直没有时间学……”
“没有时间?哦……以前你老忙着找我,因为我,是不是?”
子靖眨一眨眼,虚弱地“啊”了一声,算是肯定的回应。
第49章:悟空石
第49章:悟空石
梁薇将手重重地搭在他的肩上,眯着眼凑近他的脸道:“信你才怪!你到哪儿都不认识‘门’和‘斗’的繁体,全是因为没有时间?好,就算是,那我现在教你,愿不愿意学啊?”
子靖忙道:“愿意,但郭二哥说要教我剑法的……”
梁薇假怒着往他背上推一下,他趁势往前走了几步,回身伸出手来,笑道:“快回房间看姐姐吧,她肯定等得着急了……”晃着自己的手,等她过来牵。
梁薇反而抱起双臂,站着道:“在咱们天上那一世,你这点最讨厌了。我写好了字让你看,问你写得好不好,你却问我都写了些什么……”
子靖笑道:“这不就是孔夫子说的‘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这是大智慧,你讨厌就不应该了。”
梁薇头一歪,沉下脸来道:“那你接紧着说,横和竖我都写得好直,叫我在墙上给你画个四方框,你好练习投篮呢?”
这里的子靖是不知道什么叫“投篮”的,但好似是被现实中的子靖附了体,“哈哈”地笑着走回来,拉住她道:“陈年旧事还总是说啊说,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儿!不是我这个当哥的说你……”
为了这句“当哥的”,梁薇立刻站定,朝他一瞪眼。子靖故作不解状,扯一扯道:“这是又要赌气站在这里不走了吗?风冷夜黑的……”
梁薇掐着他的手,笑道:“谁要站在这里,要站也是你!”
他一副很疼的样子,拉着她的手晃着道:“咦?我好像被螃蟹夹了……”
“说谁是螃蟹!”
“会夹人的是螃蟹……”
两人拉着手,笑嘻嘻地往前走去。郭湘婷立在那里,盯着他们的背影也不动,红唇紧抿,秀眉皱起,眼睛里有钻石一般的光芒闪闪烁烁。那神情也看不出是在难过,还是在认真思考……
桑彪在旁,轻声地道:“郭姑娘,你是不是累了?那我送你回去……”
郭湘婷半晌才回过神来,抬头望他一眼,却道:“他们真要好……”
“子靖和英姿?”桑彪笑道,“那是自然,亲兄妹哪有不要好的!”
郭湘婷想到自己的大哥,怎么不像他们那般!她嫌桑彪嘴太笨,但这一天生气也生累了,低着头拿脚尖踢地上的小石头,到底没有再说什么,然后便转身走了。
桑彪跟在她身后,送她回去。这个枕流院,沿着一条曲折的溪水建有三处正而八经的住房。竹、程两家人及童千姿等人是客,住了两处大的,郭家兄妹则在另一处较小的房子里住了。彼此离得颇有一段距离,要过去还要越溪穿林,曲折蜿蜒。
郭湘婷放着好好的路不走,偏偏要走在溪水岸旁堆砌的石头上。这自然要忙坏了为她打灯笼的男仆,生怕她一个看不清,把自己给摔了。桑彪也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