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咱们这条蛇儿已变红,将它献给仙翁他老人家,他老人家一高兴,你还愁自己不会说话?你跟着我,不会吃亏!”
陆阿铁不会说话,口中只是发出“呵呵”的声音,狠狠地点着头。
梁薇在旁听着,气得想,你就骗人家老实人吧!只苦于不能说话,无法戳穿他们的装神弄鬼。
朱昆转头看到梁薇,忍不住坏笑道:“吴爷爷,您老人家不是一心思慕这女子的姐姐?怎么却又抓了她来?”梁薇满腔怒火,又害怕至极,怕他们对自己有什么歹念。
吴青仁正色道:“我吴某人虽爱美人,也分轻重缓极!我将这女子带来,只因她身上很有些古怪……”话到此处,他又顿住不语,卖起关子来。
朱昆连忙问:“请吴爷爷赐教?”
吴青仁微微一笑,缓缓道:“我用沾药的银针刺她,竟对她毫无用处。这三变蛇又在周雪桐面前十分驯服,着实古怪。咱们看不出,将这女子交给仙翁,仙翁他老人家必然能够看出。那安神药本是仙翁研制,说是对这药完全无反应的人,万中无一。若真有那样的人,必定不凡!既然如此不凡,或许她也能够制成什么灵药……”
朱昆连声道“是”,只道吴青仁英明。
梁薇听说自己被抓来是用来炼药,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想如此一来,我至少能够活着见到仙翁吧!
三人又说了几句话,便坐在地道里席地而坐睡了起来。梁薇在一旁,又害怕又难受,很是担忧、害怕,混身难受,睡也睡不着,当真是度秒如年。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三人醒来,由陆阿铁扛着梁薇,又在地道内行走。走了许久,梁薇头朝下,只见地面渐渐从平整变得凹凸不平,乃是从人工所造的地道走到天然的山洞之中。
在山洞中又走了许久,梁薇终于觉得眼前一亮,重见光明了,来到了外面的山林中。吴青仁小声跟朱昆说了几句,朱昆率先一步跑下山去。吴青仁与陆阿铁在后缓缓行着,走到山下,朱昆已架了一批马车等在那里。陆阿铁将梁薇放进车内,吴青仁也坐进车内,陆阿铁与朱昆一个架车,一个在前护卫。
梁薇头朝下太久,突然在车内站直了,只觉头晕眼花,恶心想吐。吴青仁解了她的穴道,然而她一时间也恢复不过来。吴青仁也不理她,迫不及待地打开口袋去看,一见口袋内的情形,就是满面笑意。梁薇猜想,定然是那个三变蛇已然全身变红。
吴青仁看过之后,将口袋又重新扎好,小心收起。坐在梁薇对面,将头后仰,一脸的春风得意,不怀好意地笑着,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
梁薇困顿酸麻的身体半晌了终于恢复过来,遇见他这样目光,没好气地道:“看什么看!”
吴青仁嘴角一挑,含笑道:“那夜在太湖,你出的对联,下联到底是什么?”
梁薇冷冷一笑道:“你们那位仙翁不是无所不知么?你问他好了!”
吴青仁道:“仙翁可不理会这些,你说说看。”
梁薇一挑眉毛道:“我若说了,你肯放了我么?”
“自然不会!”他说这话时满面温柔,笑意浅浅,而在梁薇看来,自然是恐怖至极。
梁薇恨不得一剑杀了他,可是思及自己武功低微,他们又人多势众,当然不可能得手。想骂他几句出气,可又怕激怒了他伤及自身。一时间,她愤怒不得发,在心里化成委屈,加上害怕,酿成了满眼的泪花,倔强地道:“我就不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吴青仁将头前伸,好声好气地道:“你告诉了我,我给你好吃的,你应该也饿了吧?”
梁薇不禁好笑,心想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拿吃的哄我!心里对他厌恶已极,索性双臂一抱,翘起二郎腿来将头一扭,一脸傲然,满脑子想着该如何逃走。
马车行在野外,行人不多,鸟鸣清幽。梁薇听得鸟鸣,转念一想,周雪桐若在三里之外,听到我的声音,也许能赶来救我!所以,我应当多说一些话,好引起她的注意。于是又道:“你真想知道?”
“当然。”吴青仁满脸慈祥,一副逗弄小孩的样子。
梁薇一看他的表情,就想大骂“虚伪、变态”,强忍下来,冷声道:“那本是一副绝对,百年来都没有遇见意境、平仄还有字面上都十全十美的下联。不过,不错的下联也不少。我爷爷最喜欢这一个下联,叫做‘桃燃锦江堤’。这五字也含了五行,而部首又分别是‘木、火、金、水、土’,与‘烟锁池塘柳’的‘火、金、水、土、木’没有一处重合,字面与平仄都十分好。说到意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