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佩剑道:“我一定得将这人碎尸万段,替你出气!”
说到最后,梁薇又怨起自己来,道:“我当时太害怕了,就知道跑,没有管救我的杂耍行的哥哥。回头想了起来,跑回去找他们,却找不到路了。唉,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端绮劝道:“你当时若不及时跳水逃走,他们四人还要一边护着你,一边与他们三人周旋。你一脱身,他们才能无所顾忌,全力与吴青仁相斗。”
童千姿也道:“杂耍行那四个人,不是苏赋云的金兰哥哥么!他们若知道吴青仁曾对苏赋云打坏主意,也一定会杀了他,所以他们这一架虽然是因你而起,打得也不亏!”
这话说得有趣,梁薇释怀许多,又道:“我猜他们一定会赢!你们不知道,那个使双刀的人有多神奇!他云里垂下一条绳索,倒挂在绳索上挥着双刀砍了下来……”她之前太心急,这些细节都没讲。
众人听得惊奇,要听她细细讲来。端绮见梁薇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便笑道:“子靖、彪哥,你们去打两只野兔来,咱们烤了兔ròu边吃边讲。”两人应了一声正要走,端绮却又担忧起来,道:“若是在林中迷路可怎么办?”
端绮本想让他们牵着绣线走,可是他们牵着一条绣线,还要顾及绣线不断裂如何追赶野兔?
众人一阵迟疑。梁薇见身旁那蓬玫瑰多半是红色的,但其中也混着白色的,更是几朵的花瓣是一半红一半白的。她便指着道:“你们看那几朵花,一半红一半白,好奇异!”
子靖扭头看去,微笑道:“你喜欢?”
“嗯。”
子靖便过去捡那种半白半红的玫瑰摘了一把给她,梁薇拿在手里看一看、闻一闻,却微笑着把花儿分成两把,递给子靖与桑彪道:“你们不要走远,把这花儿带在身上。你们一路走一路洒花瓣,这花儿的花瓣一半白一半红的,肯定不多见,那你们回来时,就可以寻着花瓣找到我们了!”
桑彪伸出大手接过花儿就觉得十分别扭,哭笑不得地道:“想要不迷路,可以做记号,也可以撒石子……我们两个大男人撒花瓣……这也……”
梁薇做个鬼脸,笑道:“这叫浪漫!你们打了野兔,踏着玫瑰花瓣铺成的路,一回来就见到我们,多温馨甜蜜……”说到后面,她自己也觉得有些ròu麻,神色忸怩起来。
郭湘婷一撇嘴道:“就你歪主意多!”
子靖看梁薇苍白脸上一片娇羞的红晕,心头一热,含笑将那把花儿别在腰后,与桑彪一起去了。
童千姿便就近捡一些柴,生起火来。端绮则从包袱里寻出梁薇的衣服,让她到花丛里换了,将她换下来的衣服在溪水里洗过,架在火旁烘烤。
梁薇到溪边去洗头发。可怕的经历给她造就的后遗症就是格外能够发现自己、他人还有这世界的美。比如,她浓黑的头发如水草般随着水流铺展漂动,在她眼里美得不可思议……
她伸手理着头发,感受着头发的柔软顺滑,偶尔有玫瑰花瓣随水在她眼前流过,耳中又听得到端绮与童千姿的说话声,这一切太美好,美好得让她傻瓜一样地微笑个不停!
洗干净了头发,她用一根丝带将头发松松一挽,又采了一朵白玫瑰比在发上,害羞地问端绮好不好看。
端绮笑道:“你戴红色的好。”
梁薇便又折一枝红玫瑰,一边掰花刺一边说:“我还记得周雪桐说我长相寡淡,应该多穿戴些浓艳的颜色,映出几分娇艳。姐姐这么说,那果然是红色更配我啊!”
郭湘婷凑过去,依旧泼冷水道:“才不配呢!”
梁薇心情极好,便亲昵地问:“那你说什么颜色配我啊?”
她想了一阵,一时间也说不出,便道:“……反正什么颜色难看,那就是什么颜色配你!”
梁薇厚脸色地道:“我晓得,你的意思是我生得太美了,穿再难看的颜色都好看,是不是?”说得童千姿与端绮一阵笑。
郭湘婷也被气笑了,啐道:“呸、呸、呸,不知羞、不知羞!”
众人一阵笑,明明是迷了路到这里,却好似专门来郊游一般。等了一会儿,子靖与桑彪各提着一只野鸡,一只野兔,拿衣服兜着野果,满载而归。众人一边吃,一边将各自的经历细细讲来。吃饱喝足后,想到还不知其它人在何处,不免担忧,一起在四处走走看看,细细查看周围的环境。
梁薇登上一块大石头,举目一望,只见山坡下一片胭脂色,便指着道:“子靖,你看那是什么花儿?”
子靖便也登上那石头。石头并不够大,子靖便顺手揽了她的腰,举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