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枝簪子,一对耳坠么?说是明花堂将它们当作至宝,你实在看不出其中玄机,便交给仙翁让他老人家看一看。说若是什么稀世良药,仙翁肯留在身边,就当作你的一片孝心么?”
为了得到长生药,似梅祖芳之流拼命讨好仙翁也是有的,程方回一听,与梁薇说得话前后对上了。梁薇见状,便点一点头,接着道:“仙翁已经看过那东西,说并不是什么良药,他留着无用。我因为一些事被仙翁救了,他知道我跟你是朋友,不愿得罪明花堂,就让我带出来还给你。”
程方回虽未见过仙翁,但听了关于他的种种传闻,又在岛上一番见识,已知他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现在听梁薇说他不愿得罪明花堂,心中既得意又担忧,便问:“难不成……这仙翁看出花玉髓的奇异之处了?”
梁薇道:“嗯,他说他看出来了。”
程方回更是担忧,连忙问:“他说没说,花玉髓的奇异之处是什么?”
梁薇见他紧张得这般,急忙照实说:“我也好奇问他来的,他说因为是梅祖芳问他的,他只告诉了梅祖芳,也没有跟我说……”
梅祖芳一听,眉头皱了起来,疑惑道:“仙翁何曾告诉我!”
程方回对梁薇的感情愈发亲厚,真好似亲妹妹一般,自然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对梅祖芳则恨之入骨,一个字也不肯信,于是向梁薇道:“乖妹子,花玉髓在你身边吗?”
梁薇向怀中的小盒子拍了一拍道:“在我身上呢!”
程方回听了一点头,向梅祖芳喝道:“梅祖芳,我本来就要杀你,偏生你还又知道了这花玉髓的秘密,那么你就非死不可了!”再无挂碍,唰唰舞动长剑,向梅祖芳刺去。
梅祖芳欲要说明自己的确不知花玉髓的秘密,只是因为好容易得到此物,不舍抛开,便当宝贝送给了仙翁。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无论说什么,程方回都不会信,就算信了,这一场恶战也难免。见程方回长剑已攻来,一掌挥出虚掩,合上折扇成短棒向他当胸点去。
程方回舞动长剑,白光唰唰,剑气凌厉地向他扇子上削去。程方回的剑法飘逸灵动,身法潇洒,更兼他生得俊美,在花木绿树间游走点跃,煞是好看。梁薇与红蓼皆不甚懂武功,只冲着程方回这般模样,也是连声称赞。
程安莹见哥哥如此,自然心中得意,同时又不免担忧,她深知道梅祖芳亦也非泛泛之辈。
梅祖芳原本擅长的功夫是掌法。别看他这人生得瘦骨嶙峋,可是掌力浑厚,狠辣无比。之前与人相对,对手观其形,还以为他武功是以飘逸取胜,料不到会这般雄厚,他倒可凭此出其不意。然而后来他越来越爱将自己扮成一副潇洒样子,见有翩翩公子执扇,硬要学去,于自家掌法上倒懈怠了,功力停滞不前。
梅祖芳见有美人在侧,一心要大展风流,奈何程方回剑法凌厉,气势如虹,衣衫已被他的剑气划破数处。
两人游走打斗,时而在碧桃花林,时而在绿树林中。明花堂的功夫本来就是在修花剪木中悟出,在这花林之中更是占上风,时而在花枝间飞转,时而立于枝上。碧桃树更是落英缤纷,其情其景竟不似生死恶斗,梁薇看得连连拍手,大赞程方回帅气,天人一般!
红蓼在旁也一直拍手笑道:“姓梅的,你可真没用!你看人家的剑法,再看你那破扇子!”又笑向程安莹道:“那一位是你哥哥?你哥哥武功好,人也生得好看,可真是了不起!”她还记得自己方才一语,惹得程安莹不高兴,趁机出言讨好。
程安莹虽不清楚她的身份,但见她年纪尚轻,又一派天真烂漫,暗暗猜度,觉得她与自己一般为梅祖芳言语迷惑,心中倒有几分同情,便道:“我哥哥自然了不起!那个梅祖芳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要离他远远的才好!”梁薇与程方回听程安莹已知去劝告他人,心中大感安慰。
红蓼听说,点一点头道:“他要是被你哥哥杀了,我自然永远也不理他了。”
程方回得三个女子喝彩,相形之下梅祖芳更是难堪,眼见不敌,禁不住焦躁起来,想到自己一死不要紧,只是如此多的美貌女子如何舍得下!又见程方回长剑斜指,剑光闪闪,周遭好似下了一场密密的急雨。他也不再顾什么潇洒姿态,一面挥扇一格挡,一面连连出掌。掌风甚是狠辣,卷着落花断枝,甚有威力,已是用尽平生所学。如此卖力相斗,他未免面色通红,一双大白眼瞪得好似要掉出来一般!
梅祖芳愈斗愈狠,程方回渐感吃力,剑招渐渐变得狠、准,不再如之前那般,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