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兰芷因张口欲言,却从一株碧桃树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道:“小兰儿,你还不赶快将人家妹妹送过去,死便死了,还要难看,这可怎么得了!”兰芷因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是一脸厌恶,很显然这个“小兰儿”是男子唤她的。兰芷因虽然生得娇小,但早已不是少女之龄,男子说话的语气又有意做作,旁人听来也觉得厌恶。
说话间花枝一分,一个身着暗蓝衣衫的男子走了出来,生了一张没有什么特点的脸,手里拿着一枝黑乎乎的短棍似的东西,正反手举着在肩上轻敲。他这类跟养生有关的小动伤令梁薇触目惊心,一见到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几步退到程方回身边,指着道:“他就是吴青仁,那天抢了莹莹他们的人就是他派的,还又把我抓走了!他是个大坏蛋,死变态……”
程方回对有人竟能将他以药迷昏,在他完全无知无觉的情形下将妹妹抢走的事深以为恨,听梁薇说此人就是吴青仁,自然分外眼红。同时亦在心中暗道不好,不知他又是个怎样的对手!于是双目盯着他,见他缓缓走来,态度很是闲适,仿佛信庭闲步一般,手中那枝铁棍一样的东西,原来是一把铁片打造的扇子。程方回猜度铁扇定然就是他的兵器,功夫必然与梅祖芳是一路,梅祖芳的功夫与他相比差了一节,料想此人也没有多高明,便冷冷一笑道:“很好,很好!我正待杀了梅祖芳,再去杀你,你自己送上门来了,也省得我再找去!受死吧!”
吴青仁却好似没有听到这话,双眼只在梁薇、程安莹还有兰芷因三人之间流传,缓缓走了过去,铁扇轻轻在手中敲着,连连摇头道:“兰芷因,怪不得你从来不说长生,唯求不老。果然,女子再美貌,也禁不住老。你自己看一看,同样是一只纤纤小手,程姑娘的如软玉,你的却似枯叶!”说着,铁扇向兰芷因的手上一指。
众人被引得都看了过去,只见兰芷因一只手抓着程安莹的一只手腕,两只手自然离得极近,相比之下果然一个水润娇柔,一个枯槁惨白。兰芷因听了这话,心中自然羞恼,禁不住低头一看,要比一比。这一看,才发觉自己与真正少女的察觉,触目惊心、自惭形秽,一惊之下那只手只想远离了程安莹的手,手上的劲力不由得一松。
程安莹正为帮不上哥哥的忙,反倒被人挟持给哥哥添乱而烦恼,感觉到兰芷因的手一松,立时左肩膀后撞,右臂回手,接着纵身向前一跳,回身捡起地上的短剑,指向兰芷因。一连串动作灵活迅捷,轻灵流畅,梁薇心内既惊又喜,忍不住喝彩:“莹莹,好样的!”
程方回见妹妹脱险,心中自是大喜,再无挂碍,只觉得就算再来十个吴青仁也不在话下。于是伸手搭在妹妹肩上往自己身边揽一揽,跨出一步护住莹、薇二人,挽了一个剑花,将长剑指了出去,喝道:“来,你们三人一起上!这片碧桃花开得如此之美,多了你们三人可真是煞风景!”说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梅祖芳,这是他第一要杀的人!
谁知吴青仁却道:“程堂主咱们是友非敌,这梅祖芳亦是我吴某人想要铲除的人。”
程方回本就生性高傲,对他更是厌恶至极,听他竟敢说是自己的友,立时怒声斥责道:“呸,谁跟你是友,你连本堂主的敌人也不配做,只是一根杂草!”
这梅祖芳满身是伤地立在溪间洲地上,心中当真是起起伏伏。他想到程方回不会水,因而来到此处,也好仗着地势逃命。兰芷因突然出现,在他意料之外,自是大喜,在心内道天不亡我!再不想,吴青仁又会紧接着出现。他与吴青仁的确有些仇怨,之前吴青仁一来顾忌到大家都为仙翁办事,二来双方武功相差不多,所以一直未曾撕破脸。这时他梅祖芳全身是伤,元气大伤,已远不是吴青仁的对手,仙翁又已将长生药炼成,分药之人少死一个少一个,他还不趁此机会将对头除之而后快!
因而,梅祖芳一见他便在心中暗暗叫苦,也果然听到吴青仁说出除掉他的话。却没想到,程方回一人敌三人,也不屑于将其中一人化敌为友,断然拒绝。梅祖芳心中又暗暗欣喜,只愿两人先打了起来,自己也好趁机逃命去……
吴青仁听了程方回的话,却不生气,微笑着商量:“咱们现在不是朋友,不代表以后不是。吴某帮程堂主杀了梅祖芳,算是送堂主一份大礼,堂主看到这礼物心中欢喜,日后也便是朋友了,这日后……”说着时向程安莹深深一望。
兰芷因啐道:“日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