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你知道我的!”
周雪桐实在看不下去了,便道:“既然如此,洪碎玉你跟苏赋云一起走便好!”
洪碎玉却跪着不动,望着他叔叔。钱、李、齐三人都又气愤又无奈,心想若是碎玉敢于跟赋云私奔倒也好了,偏偏他自己也过不了他爹爹那一关。
苏赋云立在那里惨然一笑,前思后想,好容易狠下的心被洪碎玉如此一番纠缠,又乱成一团麻。再去细想,也无他法,站在那里怔怔不语。
这件事本是被周雪桐挑破的,而她本来以为此事的关键在于洪大旗迂腐,只因洪碎玉之父临终前一番嘱咐便要打散一对有情人,却不曾想洪碎玉也迂腐至此。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自己也没办法了,气将眉毛一拧,想打洪碎玉几个耳光。
洪碎玉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想了起来,连忙站起来,冲到穆卓仙面前跪着求道:“仙翁,您老人家不是说有办法帮我吗?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周雪桐看到,将头一摇,想这人实在傻得可笑,这样的事情,除了他自己转变心性,还又谁能帮!那穆卓仙再怎么工于心计,到底也是凡人一个,能有什么办法?
穆卓仙扶他起来,携着他的手缓缓向一旁走了几步,向苏赋云道:“你过来……”苏赋云正在失魂落魄之时,见他向自己招手,便走了过去。她的四个哥哥虽然不放心,倒想知道这仙翁到底能否指点迷津,也就没有阻拦。
穆卓仙一手携了一个,走至敞亭边缘,向苏赋云道:“你听到了,他说你即便今天走了,也会想办法找到你的。所以,你一走了之,不是办法。”
苏赋云心如死灰,便问:“请问,您有什么办法?”
穆卓仙平静地道:“只有一死,才能彻底断了他的念头。”
众人大惊,洪碎玉更是吓了一跳,松开穆卓仙的手向旁退了几步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而苏赋云听了这话,左右一想,深觉得唯有如此!好似黑暗中的人得到一线光明一般,别人惊惧,而她却觉得欢喜,抬头望着穆卓仙。
穆卓仙脸上不见异色,而她已觉有一丸药从他手中,滑到了自己手中。她知道那是一丸毒药,凄然一笑,握着药将手抽出。众人离得有一些远,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苏赋云抽出手来,深深向洪碎玉望了一眼,就将手往嘴上一捂……
片刻之后,洪碎玉才明白过来,向她奔了过去,而她口中轻声喊着“碎玉啊碎玉”倒了下去。洪碎玉连忙抱住她,怒向穆卓仙道:“她服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穆卓仙将头轻摇,淡然道:“你怪老夫,难道不是你逼死了她?你若放她走,或者同她一起走,事情也不至于如此。”
突遭此变,众人都没有想到。洪、钱、李、齐连忙奔了过去,周雪桐亦要赶紧过去看一看,苏赋云到底服了什么药。而齐有光见苏赋云已经闭上了眼睛,瞥见周雪桐过来,怒得眼中冒火,伸手从背上拔出一把刀来,往她面前猛地一掷道:“你害得她还不够,不许过来!”那把刀斜斜地插进周雪桐面前的地砖缝里,逼得她不得不顿住步子。
郭川泽立刻走了过去,向齐有光怒声喝道:“明明是她自己服的药,你少迁怒于他人!”
他们遭遇这般烦恼之事,又乍然失去结拜妹妹,悲怒之下,情绪激动迁怒于人也在情理之中,况且周雪桐之前咄咄逼人,也着实可恶。郭岸行便低声道:“大哥,雪桐是有错,你不要老护着他!”郭川泽瞪他一眼,也不言语。
梁薇急得道:“你们快去看看她吃得什么药啊?”
齐有光见苏赋云全身冰冷,既无心跳亦无呼吸,料想是毒入经脉,无心再管其它,怒向穆卓仙道:“你这个装神弄鬼的!我五妹服的什么毒药,快拿解来!”
穆卓仙道:“这药无药可解,药入口,药性便会侵进经脉之中。”
洪碎玉不愿相信苏赋云已死,望着穆卓仙道:“不是真的!你一定有解药的……”
穆卓仙道:“解药没有,相同的毒药,却还有一个。你若真对她痴心一片,便也服下,随她而去吧……”说着,手在他脸前一摊。
洪碎玉泪眼朦胧之中,见他掌心一丸药,本来怔怔地想,赋云便是被这丸药夺去性命了吗?忽觉身旁有人来抢药,仿佛要抢去他与苏赋云相依相伴的机会一般,立刻一伸手将那药拿在手中,旋身而起望向众人。
方才伸手抢药的是钱自来,他离洪碎玉与穆卓仙最近,伸手抢药却落了空,急得向洪碎玉道:“碎玉,你可不能糊涂啊!